猪倌脸上是麻木的神情,他双手紧紧握住梦中神女的脚踝,除了防止美人挣脱外,这白丝的丝滑手感也他格外舒服。
“真不知道,肯特大人为什么会娶您这样的婊子当夫人……”
“还能生出贝兰大小姐那样的天才……而且还那么美……”
“唔……唔唔……唔————”挣扎渐渐无力,即使隔着麻布袋头套,旁人也能感到莫名透骨的悲怆。
“夫人您挣扎什么?刚刚尼根大人操你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噗咕——噗叽”他挺了挺腰身,开始慢慢抽插那温润紧致的蜜道。
“还有您这骚穴,我刚刚就这么插着不动,都能感觉到它在吸吮舔舐我的鸡巴——”
“我在水手巷找的最便宜的婊子,也没您的小穴这么会吸——”
碧蓝港旁有一条水手巷,那里是又脏又穷的水手们进港后最爱去的地方,那里有最廉价的酒馆,最廉价旅店,和最廉价的婊子。
“噗咕——噗叽——噗咕——噗咕——”
“还有您自己听听,你这骚穴湿哒哒的声音,真可爱——”
“里面可都是尼根大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呢——”
“尼根大人那么长的鸡巴,相比夫人您的子宫里,也都已经注满了大人的精液了吧——”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猪倌的抽插愈来愈快,口中依然不停,说出来的话也刻薄得连一旁的尼根都微微皱眉。
“也许明年,夫人您又能生下一位新的天才小姐了呢——”
这猪倌歇斯底里的样子,看来“伤”得不轻,可笑,可怜。
尼根摇了摇头,决定作壁上观,而且看猪倌这些话语,对那位夫人的杀伤,却也不小。
想到这里,尼根回过头来,看向身后的传影水晶。
这里的一切,都如实传向了水晶的另一边。
那么,那位贝兰大小姐,又是什么反应呢——
“呵……”
攥紧的白皙双拳,悲愤颤抖的小脸,充血的眼珠盈满泪水,精致的少女唇瓣被紧咬的贝齿印出血丝。
被束缚的少女娇躯,颤抖着,挣扎着。
却什么也做不了。
但她仍旧不开口,她心中响起了母亲曾经用严酷的面容逼迫她发出的誓言。
“贝兰,你向我发誓,永远不要用自己的自由去交换什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用你的自由去交换。”
“包括我。”
贝兰有些呆滞地看着传影水晶,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水晶里的一切都变得恍惚。
母亲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的局面吗……但自己真的能……
“啧啧啧啧,看来,还不够。”尼根耸了耸肩,觉得有些奇怪。
少女的表现足有说明她对母亲的珍视,但她这种艰难的沉默却有些异乎寻常。
“噗咕——噗咕——噗咕——噗咕——”
尼根回过头,猪倌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动作也开始愈发粗犷。
“真爽啊,夫人的小穴真是太舒服了哈哈。”
“嘶——还有这双大长腿——嗯——”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双手掌心在那包裹着白色的纤秀小腿上来回摩挲。
似乎猪倌觉得这样还不够带劲,只见他忽然身子一低,挺着腰猛地往前一压,直接便把美人的一对修长莲腿整个倒压下去。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