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白种女人身上穿的不再是军服,而是各种各样性感暴露的薄纱服装,脚上还踩着极高的高跟鞋。
如今她们非骄傲的欧美女大兵,而是华夏国专属的白种军妓。
白种军妓并不需要和白种母畜一样背负整个营帐士兵的物品,只要携带自己的行李即可(这也代表她们被允许拥有自己的财产,尽管只有一两件衣服或饰品)。她们也不需要和母畜一样裸着身体,不过仍是穿着极度裸露的丝绸薄纱。
与母畜相比下唯一的不便,是这些白种军妓的脚上皆穿着高跟鞋。体态丰盈的她们,只能前足着地,走起路来摇摇欲坠,据说这会让白种女人做事说话都会更加恭顺服从。
当一个人两脚踏实的站在地上,会感到有自信,安全感;因此一旦成爲娼妓,就要被夺去自信和踏实的感觉。
白种性奴(或军妓)的两脚后根必须永远掂起,不能踏到地面,代表根性被除,抛弃自信自尊和地位。而当白种女人弓起的足背,曲线性感,紧绷的脚趾,内心无法踏实。只能跟随的只有华夏人的命令、只有华夏雄性的性器,才能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而且长时间踮着脚更能让大洋马的腿部训练札实,甚至能锻链到阴道内的媚肉,让她们的白鲍更加紧致,侍奉华夏黄种肉棒的时候也能更有力。
即便是在行军的时候,一排又一排白种军妓们仍旧踩着难以行走的高跟鞋,试着在原野或泥泞的土地上保持平衡。当然,她们也不能忘记走路时要以极为夸张又淫荡的姿态左右甩着自己的大屁股,一抖一晃地甩着大白奶。
白种军妓走路时不仅得刻意左右晃起大白奶,每次还必须扭腰摆臀,就像是个不知羞耻吸引男人的街头妓女。
等到她们扎营时,就得敞开双脚在自己的帐棚内侍奉每一根来访的华夏黄种肉棒。《洋马军妓》必须每天达成高达数十人的接客目标。如果没有达成既定的人数或得罪任何华夏男人,她们就可能直接被打成《洋马军用母畜》的身分,下放至洋马母畜营。
《洋马军用母畜》是比《洋马军妓》更加低阶的存在。
她们通常是当初反抗华夏国的欧美军队中,身材特别强壮的白种女军人。她们加入军队中不是为了满足华夏军人的性慾,而是为华夏国驼运各种各样的物资,终身随着华夏国的军队东征西讨,像只驼兽般替入侵者的军队扛着沉重的物资或行李。她们在艳阳下吐着舌头,浑身上下滴着汗水,却没有一丁点机会受到黄种肉棒的临幸。又或者在冰天雪地中行军,冷得瑟瑟发抖,却没有一根炽热的阴茎来为他们驱驱寒,甚至是让这些白种大洋马们享受到期待已久的苏爽高潮,以及无比炽热又暖进心底的子宫内射中出。
毕竟,低贱的白种母畜是禁止与高贵的华夏人交合的。
不过扎营的时候,每天早上白种母畜得用嘴巴亲自将照顾自己的三至五名华夏士兵肉棒吸出精液,这就是俗称的早安口交。等到他们出外做训练回来后,白种母畜同样要以口交的方式接待风尘仆仆的华夏士兵。
另一方面,为了提高大洋马母畜的体力,华夏军队还会使用一种媚药大幅度增加她们天生淫荡的性欲。
在这种药丸的影响下,所有白种女人都无不发出阵阵呻吟和淫吼,她们的大白屁股扭动起来,丰满巨大的双乳也甩动起来。华夏媚药强烈的影响让她们的肉体开始发情,但华夏人当然不会允许她们用双手、甚至是任何一种方法来触碰自己的私处,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高潮,极端的搔痒感和饥渴足以逼疯任何女人。
既然没办法解决翻江倒海的肉慾,白种母畜们就只能透过体力上的消耗来发泄。只见这群白种母畜开始以类似于白种军妓的行动方法走起路来。她们极为夸张又淫荡的姿态左右甩着自己的大屁股,一抖一晃地甩着大白奶。
长时间下来的高强度劳动,以及媚药日以继夜的侵蚀她们的内心和肉体,不管是抵抗新多麽强烈的白人女兵都会在几个星期以后彻底地败给这样的双重折磨,成为一名对华夏国言听计从的完美白种大洋马。
值得一提的是,假如一头《洋马军用母畜》未来表现良好的话,她也许有机会能卸下军队沉重的工作,转为成为专门受孕并生产下一代的白种子宫母畜。
在这个时期,欧美的白种女人(尤其是女性军警)遭受最严厉的对待。华夏国的仙人或相关人员以最激烈的方式调教这群大洋马,让她们的身心皆转化为华夏国黄种男儿的军妓,有些白种洋马母畜甚至连说话都遗忘了,只会发出浪叫、淫吼和惨叫。
这都是为了惩罚最悍的大洋马,来警告其馀的白种女人反抗华夏国的下场。
***
第二阶段:《大洋马劳役时期》
开战的第二年后,当大部分欧美国家逐渐沦陷后,数百、甚至数千万的白种平民女子被纳入华夏国的管辖之中。有监于此,过去单纯用来高强度调教白种女人的方法已经不能有效使用了。毕竟将所有白种女人转化为军妓或母畜是不现实的。
也因为如此,华夏国开始对率先征服的国家——尤其是北边的俄罗斯联邦与南方的澳大利亚——改造成《罗刹北妓都护府》以及《南洋洋妓都护府》
在这些占领地中,所有有姿色的白种女子皆有妓女身分,并且要求严格遵守《白娼律》这个律法。
在《白娼律》的严厉规定之下,占领地内的白种女人全都必须服劳役,其名为《娼役》。
所有的白种妓女几乎都是身为普通老百姓白种女子,她们大多数人原本就是本地居民。现在她们的父亲或丈夫都被驱逐到外头工作,自己的家也往往变成了一间又一间的妓院。
不过白种娼妓之中也有许多类别,大致上的层级地位为:宫妓>官妓>家妓>民妓=军妓
因此每次服《娼役》前,占领地内的白种女人会接受身体检查以及《娼科考试》来考验她们对性技巧的熟练度。藉由前述两者的综合成果,来评断这一名白种女人究竟会在这次役期间成为军妓、民妓、家妓、官妓,抑或是宫妓。
基本上来说,所有斯拉夫女人都从14岁开始服第一次《娼役》、20-22岁服第二次《娼役》、28-30岁服第三次《娼役》;假使胴体健康且尚可继续担任娼妓,她们会于35-38岁服第四次《娼役》。
《娼役》为期长度通常为一年半至两年。
一般来讲,14岁的年轻女孩固然没有性爱经验,即便华夏教育中会给予白种女还适当知识和基本训练,但依旧不足以担任高级的娼妓去服侍大家族(家妓)或大官(官妓),更别说是进宫了(宫妓)。
因此,绝大多数第一次服《娼役》的女孩都是担任《洋马民妓》。
《洋马民妓》是由华夏国民私人在外领土经营的民营青楼,因此白种娼妇服务的地点较为稳定且单一,甚至有的会在白种民妓会于开在自己家乡的城市或小镇的华夏青楼内接客。
当然,这些白种女人面对的客人绝非自己国家的男人,而是华夏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