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队长,”哲走近了几步,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古怪?”
鬼火皱了皱眉:“你是说秽息残留?”
“不,不只是秽息。”哲已经来到她面前,距离不过半米。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脸庞、她的脖颈、她那被战术背心撑得紧紧的胸部。
“我是说……我们之间的气氛。”
鬼火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真的很美,鬼火队长。”哲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他的手缓缓抬起,伸向鬼火的脸颊。
“即使戴着一半的面具,即使穿着军装,也掩盖不了你作为成熟女性的魅力。这么多年来,你一直独自战斗、独自承担,难道就不想……放松一下吗?”
鬼火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警惕、迷惑,还有一丝极快闪过的悸动。
“哲,你在说什么胡话?现在是执行任务的时候。”
“任务?鬼火队长,你不觉得这个世界欠你太多了吗?”哲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冰冷的面具边缘。
“你为艾利都付出了容颜,付出了青春,付出了几乎一切。现在,该是你为自己索取点快乐的时候了。”
他的手指轻轻勾住面具的边缘,缓缓向上提起。
鬼火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阻止,但哲的眼神让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动。
面具被缓缓揭开,露出了她左半边脸庞——那里有大面积的烧伤疤痕,皮肤皱缩、颜色深浅不一,狰狞却又带着一种悲壮的美丽。
“看,这就是我。”鬼火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想要的,就是这种东西吗?”
“我不在乎。”哲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他的拇指轻轻抚过那些疤痕的轮廓,“这些疤痕是荣誉的勋章,是我眼前这位强大女性所经历的一切证明。它们没有减少你的魅力,反而让你更加独一无二。”他的手指滑向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我只看到,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女人。”
鬼火的身体微微颤抖,多少年了,她几乎已经忘记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注视是什么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
“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我们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哲的另一只手已经搭在她的腰侧,透过战术服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具躯体散发的温热。
“你应该为自己活一次,鬼火。放下那些责任、那些使命,就现在,感受一下被当作一个女人来对待的感觉。”
他的嘴唇靠近了,几乎是贴着那疤痕的边缘,轻轻吻了上去。那触感粗糙而又温热,鬼火浑身颤栗,本能地抓住了哲的手臂,却没有将他推开。
“不…”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绝不是拒绝,而是沉沦的前兆。
哲的吻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到她的嘴角,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双唇相触的瞬间,鬼火的大脑一片空白。
哲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那是一种久违了的、属于人类的温度,属于欲望的气息。
鬼火的身体开始发软,她的手从哲的手臂滑到他的胸膛,指节攥紧了他衣服的布料。
长吻过后,两人分开,一道银丝连在唇间。鬼火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粗重。
“你这个小混蛋……”她低声骂着,却没有任何威慑力。
“我就是个混蛋。”哲笑着,另一只手缓缓下移,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部,隔着战术裤,用力地揉捏那饱满挺翘的肉感。
鬼火闷哼一声,身体向前踉跄一步,几乎贴在了哲的身上。
“穿这种裤子真是暴殄天物,你的屁股这么翘,应该穿包臀裙才对。”
“胡说八道…”鬼火喘息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