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说,“别迟到。”
她转身,走向门口,打开门。
晨光涌进来,照亮她的背影,照亮套裙包裹的曲线,丝袜包裹的双腿,高跟鞋优雅的弧线。
她的步伐在踏出门槛时有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玄关,听着她的高跟鞋声在门外走廊响起,渐渐远去。
那双鞋里,有那个垫片。
她的脚心,正踩在密集的凸点上。
她的丝袜,正包裹着双腿。
她的身体,正开始体验持续八小时的、细微的、无法忽视的刺激。
而她的意识,将不得不一直处理这种刺激,不得不一直记住昨晚的惩罚,不得不一直意识到我的存在,我的规则,我的控制。
从今天起,游戏时间结束了。
或者说,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一场全天候的、渗透进每一个生活细节的、以她的身体和意识为训练场的游戏。
我转身走回屋内,晨光照亮空荡的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丝袜尼龙纤维的微妙气息。
晚上,她会带着一整天的刺激记忆回来。
晚上,她会开始汇报,开始写日记,开始展示她一天的服从痕迹。
而我,会倾听,会阅读,会评估。
然后,设计下一步。
……
傍晚六点四十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准时响起。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视线落在玄关方向。门被推开,她走了进来。
第一眼看去,她与早晨离开时似乎没有太大不同。
浅灰色套裙依然笔挺,白色衬衫领口整齐,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玄关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公文包被她提在身侧,另一只手扶着门框,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不同。
她的脸颊比早晨更苍白,眼下阴影更深,像是被一整天的疲惫浸透。
嘴唇上口红的颜色淡了些。
她的站姿有些微妙的不自然,重心似乎更多地落在左脚,右脚的鞋跟微微抬起,仅以脚尖轻触地面。
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细节,但我知道原因:那只鞋里,有垫片。
她关上门,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动作缓慢。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我,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她的眼睛看向我,但只对视了一瞬就迅速垂下,落在自己脚前的地板上。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在衬衫布料下起伏。
她的双手开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长时间的沉默。
“先去书房。”我说,声音平静,“面向书桌,站立一分钟,回忆昨晚的课程内容。”
她的身体轻微一震。
她点点头,没有出声,转身走向书房。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也轻了些,像是刻意控制着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