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止不住地流出精液的腿心,浓稠的白浊甚至糊满了她的双腿。
连地板上都积起了一滩。
喻景珩大脑罕见得短路了一下,喻子曜是性格恶劣,自己是道德底线低,那大哥是为什么。
他没记错的话,大哥已经和林小姐到谈婚论嫁的那一步了,而且他向来克己端方,是喻家最出色的继承人,父亲得力的助手。
想到这,他怜惜地端详着少女被玩狠了的胴体,以喻月明在家里的地位,大哥怕是不会有任何的惩罚,只能吃下这个亏。
喻景珩心绪百转,又想到喻月明那暴露的穿着——万一是小妹刻意勾引,其实也说不准。
他长叹一声将人抱起。
喻月明醒的时候,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身体干爽,腿间被抹了药,床头的凝玉膏空了大半盒。
原来在睡梦中用凝玉膏,就不会发情了。
喻月明对此有了新发现。她撑着身体起身,谁把自己送回来的。
大哥?
那喻瑾川应该知道了,昨晚是她。
昨天的时候她只觉得屈辱恶心,现在清醒了又有些后怕。
她怕这个印象里古板严厉的大哥问她: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床上,还穿着我的衬衫。
喻月明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头,心里慌得厉害。
糟了,不仅弄错了人,任务也没能完成。
她已经没时间去想喻瑾川了,任务迫在眉睫,父亲昨天回来了吗,今天又去了哪里?
她该怎么办,难道又失败吗。
什么破游戏!新手第一个任务竟然这么难,策划自己做的游戏,难道自己都不玩吗!?
喻瑾川推门进来,正看见少女赤着身子兀自出神。
他别过脸轻咳一声:“先穿上衣服,我有话问你。”
喻月明看见是他,有些心灰意懒。
来吧,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喻月明随意用被子掩了掩。
“你问吧。”
“你,”喻瑾川看着她露出的半个胸脯卡了一下,接着道:“你昨天怎么在我房里。”
果然。
“我走错了。”
喻瑾川沉默。他慌乱出门之后,又觉得不对折返回来,看到床上那件被他扯烂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