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呼——!”
听到这四个字,整个溶洞內爆发出了一阵如释重负的剧烈喘息声。
李锋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泥水里,捂著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其他人也都是鬆了口气。
活下来了!
猴子活下来了!
“行了,看你们这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哪点还像是我带出来的兵?”
秦渊冷厉的声音如同刀子一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王天,出列!”
“到!”王天大声应道。
“你现在立刻背上猴子向后撤离,退到十公里外的大后方。”
“那里会有接应,把猴子交到他们手上。”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天没有丝毫犹豫,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猴子背在宽阔的背上,深深地看了战友们一眼,转身隱没在了溶洞外的黑暗雨幕中。
直到王天的背影彻底消失。
秦渊缓缓转过身,深邃如渊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剑,一一扫过在场的剩下的二十四名先锋队队员。
“全体都有!”
秦渊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透著一种让人灵魂战慄的威压。
“哗啦!”
二十四人瞬间挺直了那满是伤痕的脊樑,如同二十四桿寧折不弯的长枪,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杀机。
秦渊看著这群被自己亲手摺磨出来,又在这片修罗场上经歷了生死蜕变的兵,厉声道:“检查装备,子弹上膛。”
“准备行动!”
秦渊大手一挥,指向溶洞外那座隱藏在雷区深处的黑潮分基地。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杀意如海啸般翻涌,再也没有丝毫的掩饰。
“敢伤老子带出来的兵……”
秦渊的声音,一字一顿,带著一种將天地都踩在脚下的极致霸气和护短,在溶洞內轰然迴荡:
“今天,基地里的所有人,一个不留!”
“大夏军人的血,必须用敌人的命来填!听明白没有?!”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