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当初秦渊心血来潮,用这种几乎是卡bug的无限轮迴大法来操练他们……估计现在隱龙那帮兄弟,大半都在精神病院里阿巴阿巴了!
……
半个小时后。
眾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晚饭。
秦渊站起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拎出了一个硕大的战术医疗箱。
“你们休息,我过去加个钟。”
秦渊推门走了出去。
阴暗潮湿的牢房。
李锋等二十六名大夏精锐,依然维持著那种极度反人类的反弓形捆绑姿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经过了一整天不间断的毒打,飢饿以及极度紧张的心理折磨。
此刻的牢房里甚至连一声闷哼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粗重呼吸声。
所有人都在崩溃的边缘苦苦死撑。
“哐当!”
铁门再次被推开。
哪怕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李锋等人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肌肉因为对橡胶棍的恐惧而產生了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又要来了吗?
李锋在心里惨然一笑,来吧,这帮境外的杂碎,有种今天就直接打死老子。
然而,这一次,想像中那狂风暴雨般的橡胶棍並没有落下。
秦渊拎著医疗箱,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了李锋的身边。
他没有任何废话。
啪嗒一声。
医疗箱被打开。
借著昏暗的灯光,如果周蔚他们在这里,一定会看得头皮发麻。
因为秦渊的医疗箱里,根本没有那些温和的碘伏,而是装了满满一打的医用酒精!
这玩意可比碘伏劲大多了。
秦渊看著李锋那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后背和大腿,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用碘伏消毒?那太温柔了,起不到任何极限刺激的作用。
既然是特训,那自然是往死里痛才好!
只有极致的痛觉,才能让人保持绝对的清醒,才能將人体的潜能压榨到最后一丝一毫!
秦渊毫不犹豫地拧开了一大瓶医用酒精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