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这帮精锐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在这一整天这种不讲武德的未知暴力折磨下,已经彻底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嘴硬是吧?很好。”
秦渊极其冷酷地嗤笑了一声,隨后对著周蔚三人招了招手。
“今天就先到这。”
秦渊转身朝著铁门外走去,“把门锁死,饿他们一晚上。明天,我们再继续审!”
“是!老大!”
周蔚三人如蒙大赦,赶紧扔掉手里的橡胶棍,连滚带爬地跟著秦渊跑了出去。
“哐当!”
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死死关上,牢房里重新陷入了那种令人发疯的死寂和黑暗之中。
……
当他们再次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时。
隨著房门关上。
周蔚他们三个扑通几声,直接瘫倒在了行军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没有机油味和尿骚味的新鲜空气。
“我的妈呀……累死我了……”
周蔚举起自己那双已经红肿不堪的手,连握拳都做不到了,他心有余悸地看向秦渊:“渊哥,打人原来这么累的啊。”
“我感觉我今天一天挥出去的力气,比我这大半辈子乾的活都要多。”
赵瑞也是同情地咂了咂嘴:“是啊渊哥,这帮人也太惨了。”
“被打了一整天,还不给吃不给喝的,我刚才看他们那样子,连喘气都费劲了,有两个甚至连大小便都失禁了。”
“渊哥,咱们这强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看他们都被弄成了这个样子,精神状態都快崩溃了。”
“这所谓的抗压和反审讯训练,应该差不太多了吧?”
在他们这三个和平年代长大的大学生眼里,被毫无理由地暴打一天,饿一天,甚至连生理需求都不给解决,这已经是反人类的极限酷刑了。
这帮新兵蛋子能扛到现在还没疯,已经是奇蹟了。
然而。
听到林小天这天真的问题。
秦渊走到旁边的水盆前,拧开水龙头,洗著自己手上的油彩。
秦渊转过头,看著瘫在床上的三个大学生,嘴角勾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