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猛地转过头,“在你们眼里,秦渊是个不可理喻的学生!但在我眼里,他现在是我们张家唯一的办法!”
“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也要让他试!”
张浩的嘴炮极其凌厉,字字诛心。
一番话,直接懟得主治医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懟得张家亲属们哑口无言。
因为张浩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他们確实已经无路可走了。
走廊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钟,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作为一家之主的张建国站了出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用一种极其冰冷,充满著商人算计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秦渊。
既然儿子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强行阻拦只会让儿子彻底崩溃。
但是,有些规矩必须立下。
“好。”
张建国咬了咬牙,上前一步。
他盯著秦渊,语气中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和极其自私的甩锅逻辑:“既然我儿子这么信你,非要死马当活马医,我就给你这个进去试的机会。”
“但是!咱们丑话说在前面!”
张建国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狠:“里面躺著的是我父亲。”
“如果你要进去动你的针,可以。”
“但如果在你施救的过程中,老爷子出了任何事,或者是当场没命了!”
“这所有的责任,必须由你来全权负责!你必须承担一切后果!”
这番话一出,旁边的主治医生暗暗鬆了口气。
张建国这招很精明,只要把责任推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医院就能完美地摘出去。
然而。
听到这种极其离谱,甚至可以称之为极度无耻的道德绑架。
一直神色平静的秦渊直接笑出了声。
这帮人已经是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医生都没招。
他好心过来。
这帮人,还特么得反咬上一口。
“你笑什么?!”张建国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