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她松了口气,但脸色变得煞白。
“我刚才是不是……叫出声了……”
“叫了。你还叫我老公。”
“我没有!”她立刻否认,声音压得极低但很急。
“你叫了。”我说,“叫了很多遍。”
“我……我不记得……”
“你还说想喝。”
“什么!我不可能说的!”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在瞎编!”
“你还说想让我射在你脸上,你张嘴接着。”
“闭嘴闭嘴闭嘴!”她用枕头捂住脸,声音闷闷的,“我没有说过!你幻听!全是幻听!”
我看着她鸵鸟一样的反应,忍不住笑了。
“对,我幻听。”
她从枕头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狐疑地看着我。
“真的?”
“真的。”
她松了口气,把枕头从脸上拿开。
然后她顿了一下。
“等等。”
“怎么了?”
“你的。”她盯着屏幕,“给我看。”
“看什么?”
“看你射的多少。”她理直气壮地说,“我要验收。”
“……”
“快点!”
我无奈地把镜头对准裹满浓精的纸巾。
她凑近屏幕,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
“好多,都透了。”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满足感,“为我攒了好久了吧。”
“满意了?”
“还行吧。”她哼了一声,但嘴角是翘着的,“说明你很想我。”
“我当然很想你。”
然后她愉快地扭了扭屁股,腿无意间蹭到湿漉漉的一大片床单。
“完蛋……怎么湿了这么大一块……”
“因为你刚才自己玩得太开心了。”
“我不知道……”她有点傻眼了,“明天陈云汐看见怎么办……”
“那你就说打翻水了。”
“哪有人在床上打翻这么多水……”
“那你说做梦尿床了。”
“顾珏!”她气急败坏,“你少出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