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梦。”我伸出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是真的。”
她的指尖微凉,被我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下意识地蜷了蜷。
“珺,你手指尖尖总是凉凉的,要好好调身体,不准熬夜。”
“嗯,知道了知道了。”她笑了,眼波流转,手指反过来,轻轻勾住我的小指。
“你惯着我我就不熬夜。”
我们聊着今天的见闻,从那些不怕人的鸽子,聊到特列季亚科夫画廊里的名画。
她兴奋地描述着察里津诺庄园有多梦幻,说那简直不像是地球上该有的建筑。
聊着聊着,我忽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温软的东西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脚。
隔着裤料,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我抬眼看她,她正低着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桌上的餐具布置,但那悄悄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小九九。
这个小坏蛋。
我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继续听她说着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见我没有反应,她似乎有些不满意,脚更胆大了些。
那只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试探性地蹭过膝盖,最后,带着一丝犹豫,轻轻地停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珺……”我压低声音,打断了她关于“克里姆林宫红墙到底用了多少块砖”的奇思妙想。
“嗯?”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装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样子,“怎么了?”
老演员了,当年也是这种眼神把班主任老头儿骗得团团转。但骗不了我,我太熟悉她了。
“你在干什么呀?”
“没、没干什么呀……”她眨眨眼,脸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我就是……腿有点酸,随便动一动……”
“是吗?”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是呀……”
她嘴上这么说着,脚却更不老实了,悄悄往上挪了挪,柔软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地、试探性地抠了抠我的大腿内侧。
那一下若有若无的搔刮,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心底某处被撩拨得痒痒的。
深吸一口气,决定反击。
猎人,有时候也需要伪装成猎物,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
趁她再次用脚趾作乱的瞬间,我闪电般地伸手到桌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呀!”她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惊呼,眼睛瞬间瞪圆,像只被逮住尾巴的猫,下意识就想把脚缩回去。
“被我抓住了吧?”我低声说,手掌牢牢地握着,不让她挣脱。她的脚踝很细,我的手刚好能握住。
“啊,你、你快放开……”她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声音又急又轻,拼命想把脚抽回来,但我握得很紧。
“得罪了我还想逃嘛?”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戏谑。
“我、我错了嘛……”她咬着下唇,眼神慌张地瞟向四周,确认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这、这里是餐厅,公共场合……”
“是你先开始的。”我提醒她。我的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优美的脚踝曲线往上滑,握住了她的脚背。
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短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腕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骨骼弧度。入手温软,爱不释手。
“唔……”苏鸿珺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上半身的镇定,但那张俏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的拇指开始在她的足弓处打圈,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地按压揉捏。
“嗯……”她的脚扭动起来,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鼻音,像是小猫在撒娇,随即立刻用手捂住嘴,一双明眸瞪得圆圆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