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大男人能不能有点持久力?”她咬了一口饭团,含含糊糊地说,“以后早饭都你准备吧。”
“那妈妈负责什么?”
她想了想:“我负责吃。”
我笑得更厉害了:“那妈妈也太轻松了吧。”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说了一句:“那我就负责……等你回家。”
“哪有妈妈这么不心疼儿子的。”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假装委屈地抱怨。
她象征性挣了一下,没挣开,就由着我抱着。
“算了算了,逗你的。”她嚼着饭团,声音很柔和,“知道你对我好。”
我抱紧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气。昨晚那点不安,好像被这个早晨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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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妈妈下班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一起收拾桌子,一起靠在沙发上小憩。
她跟我有说有笑的,心情似乎很好。
我不禁暗暗得意:看来我的“哄妈妈”计划奏效了。
快8点的时候,她去洗澡了。
我继续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我正想着等她出来要不要……的时候,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裹着浴袍走了出来,领口松松地合著,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还没干透的肌肤。
湿发贴着脖颈,一缕一缕往下淌着水珠,顺着浴袍的领边滑进去,消失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她抬手随意拨了拨头发,指尖带起几滴水,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微微敞开的领口附近,晕开更深的颜色。
她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我凑过去,挨着她坐下。她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像往常一样。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皮肤的温度,钻进鼻子里。“怎么了?”我问。
她没说话。抚摸着我的手背,盯着电视。电视没开,屏幕黑漆漆的,映出我们俩的影子。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主卧那张床,”她缓缓地说,“太大了。我一个人睡,总觉得空。”
我没接话。心里隐隐觉得,她还要说点什么。
她仰起脸。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讯息。
“要不……你搬过来睡吧。”
我心头一震。
“反正你爸已经搬走了。”她继续说,语气还是很轻柔,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这个家,以后就你一个男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