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从下面那个发胀的地方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我全身都在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那是射精,不知道那是男人第一次的释放。
我只知道害怕,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知道不该继续摸下去。
我慢慢把手缩回来,缩回被子里,蜷成一团,大气不敢出。心跳了很久很久才平复下来。
后来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起床了,在厨房做早饭。
她像往常一样给我盛粥,夹菜,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脸,心里乱成一团。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半夜摸过她,不知道我弄脏了裤子,不知道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低头喝粥,不敢看她。从那天起,好像有些东西变了。
我看她的眼神开始不一样。
我开始注意她穿什么衣服,注意她洗澡时浴室里的水声,注意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那一片皮肤。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痒痒的,说不清道不明。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是什么。
那是欲望。是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欲望。
……
厨房门开了,她端着碗走出来,打断了我的回忆。
碗里是冬瓜排骨汤,几块冬瓜浮在清亮的汤面上,飘着葱花的香味。她把碗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碗底碰到玻璃时发出很轻的“嗒”一声。
“趁热喝。”她在旁边坐下,这次坐得比刚才近了些,中间只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
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是一档综艺节目,演播厅里传来罐头笑声。
她把音量调高了一点,靠进沙发里,双腿蜷起来,脚踝交叠着搁在沙发垫上。
我端起碗,汤的温度刚好,不烫嘴。我低头喝着,余光里能看见她的侧脸——电视的光一闪一闪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好喝吗?”她突然问,目光还落在电视上。
“嗯。”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继续喝汤,勺子碰到碗壁发出细小的声响。
客厅里除了电视里的笑声,就是我喝汤的声音。
窗外传来远处高架上汽车驶过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什么。
我喝完最后一口,把碗放回茶几上。她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看我。
“还要吗?”
她的眼睛在电视的光里显得很亮。我忽然注意到,她眼角的细纹比记忆中深了一点,但皮肤还是那样白,嘴唇还是那样——
我移开目光。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