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飞机还有高铁,你们知道有多快吗?从大应最北边到最南边坐高铁不到两天时间!”
“这里如果有高铁,我逃出宫分分钟让姜璟知找不到我!”
卫乐游已经喝多了。
其他几个人倒是没多清醒,只有棠依意识到她提到了皇上的名讳。
“娘娘,提皇上名讳是大不敬。”
卫乐游摆手,“名字不就是让人来喊的,姜璟知多好听啊,要是不让人喊取来干嘛?我就喊。”
“姜璟知的!你在哪儿?”
“你个傻狗!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谁?”姜璟知脸色铁青站在她身后宫人们已经跪了一地。
本来喝的不清醒的文才人她们几个也瞬间精神了,慌忙跪下。
卫乐游脑袋不清醒,回头看到他站到身后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嘿嘿嘿,大家快看,这里有一个大帅比!”
没人回应她,而且全都跪了一地。
“你们……”
姜璟知把她捞到怀里,捏着她的下巴问:“喜欢谁?”
卫乐游还真眨着大眼睛丝毫不犹豫说:“我喜欢党!我忠诚党,拥护党的纲领……永不叛变!”
卫乐游现场来了一段入党誓词。
可越说越难过,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
“我不喜欢这里,这里没有我的国家没有我的党,呜呜呜,我想回家。”
一开始只是默默掉眼泪,随之而来就是嚎啕大哭。
姜璟知本来有些生气,瞧见她这模样怪心疼,把人轻轻抱进怀里。
“别哭了,这里不是还有朕吗?”
卫乐游从他怀里挣扎。
“狗皇帝,最没用的狗皇帝,花心大萝卜,最靠不住的男人!”
宫人们胆战心惊,身子几乎贴着地面,文才人她们酒已经彻底醒了,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文才人跪行上前扯着卫乐游的衣裳。
“皇上恕罪,惠妃娘娘酒后无状……”
“都退下。”姜璟知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文才人她们不敢违抗,只能默默退出去。
潋月还想替卫乐游求饶两句,也被郭安德拽了出去。
“雪越下越大,晚会儿怕是路上更难走,各位娘娘和医官大人还是早早回去吧。”郭安德说。
文才人担忧,问:“郭大伴,皇上若是生气处罚了惠妃娘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