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再次点燃,将山洞照得温暖明亮。
黄蓉将湿透的衣衫挂在火边烘烤,自己则毫不害羞地一丝不挂,坐在同样赤裸的吕文德身上,两人肌肤相亲。
她丰盈的雪臀压在他粗壮的大腿上,那粗硬的腿毛刺得她臀肉微微发痒,可她此刻却没有丝毫反感。
更让她心安的是,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就顶在她大腿根处,随着两人说话轻轻晃动,偶尔甚至扫过她腿心那敏感的玉门。
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花心深处传来阵阵悸动,蜜液又缓缓渗出。
吕文德一手翻着烤鱼,一手在她身上流连。
粗糙的大手时而揉捏那对饱满雪乳,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时而滑过平坦小腹,在那小巧的脐窝处流连;时而探入腿心,拨弄那颗硬挺的玉珠。
黄蓉被他撩拨得浑身酥软,浑身发烫,可他却偏偏不进入,只这样慢条斯理地挑逗。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媚意,“你……你正经些……”
吕文德低笑:“某怎么不正经了?某在烤鱼,顺便……把玩把玩夫人这身子。”他说着,指尖探入那湿滑的玉门,浅浅勾挑,“夫人这下面,可比鱼还湿。”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涌出更多蜜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吕文德一边烤鱼,一边给她讲前线的战事。
他翻转着烤鱼,沉声道:“刘整那厮,果然狡猾。他据城固守,某攻了几次,都攻不下来。蒙军又在城外扎营,与他互为犄角,某若强攻,必被内外夹击。”
黄蓉听着,若有所思。
她轻轻抚弄着他半硬的巨物,指尖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滑动,偶尔揉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那触感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涌出更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手上动作不停。
吕文德叹了口气:“某如今是进退两难。若硬拼,不一定有好结果,只怕实力大损,正中贾似道那奸贼的下怀——他推行打算法,本就是借机削弱我等非嫡系边将。某若折损过重,他正好名正言顺地将襄阳也收了去。可若一直拿不下泸州,朝廷又会以此为借口,怪罪某作战不力。唉,两难啊。”
黄蓉听着,手上动作顿了顿。她沉吟道:“刘整新降,城中必有不愿降蒙的旧部。若能联络上他们,里应外合……”
“某已派人潜入城中,”吕文德道,“只是需要时机。”
黄蓉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吕文德已将一条烤好的鱼递到她唇边。
“夫人尝尝。”
黄蓉张口咬下一块鱼肉,鲜嫩多汁,火候正好。
她正想赞他手艺不错,却见他将她吃剩的鱼骨放入自己口中,吮吸着上面残留的肉屑。
那动作,竟有几分色情。
黄蓉脸颊一热,别过脸去。
吕文德低笑,又撕下一块鱼肉,这次却送入了自己口中。然后他捧着她的脸,将那块鱼肉以唇渡入她嘴里。
那鱼肉混着他的津液,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黄蓉本想推开,可那味道却让她腿心一热——那是什么味道?
是她自己的蜜液么?
是他方才舔舐她腿心时残留的么?
她不敢想,却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吕文德又喂她喝酒。
他含了一口酒,渡入她口中,那酒液辛辣,呛得她轻咳,可他却趁机将舌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
酒液从两人唇角溢出,顺着她下颌滑落,滴在她胸前那对雪乳上。
吕文德低头,舔去那滴酒液,顺势含住一颗乳尖,轻轻吮吸。
“吕大人……”黄蓉喘息着,“鱼……鱼要烤焦了……”
吕文德不理,只专心品尝她的乳。那乳尖在他口中渐渐硬挺,如熟透樱桃。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啮咬,惹得她浑身战栗。
黄蓉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花心深处蜜液狂涌。她扭动着腰肢,将那颗硬挺的玉珠抵在他小腹上轻轻磨蹭。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几近崩溃。
“吕大人……”她带着哭腔求他,“你……你进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