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焰灼灼,光影交缠。
山洞被火光映照得通明如昼,火焰跳跃,在凹凸不平的洞壁上投下两具交缠的身影。
那影子随着火舌的舔舐而微微颤动,脉动间仿佛能让人感到两人身上的欲火比那篝火还要炽烈。
单从那光影的起伏摆动,便能窥见女子身体的凹凸有致--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随着动作上下翻涌,那胸前双峰波涛汹涌,每一次晃动都在壁上留下颤动的痕迹。
那影子本身便透着淫靡的气息,教人望而生欲。
男子那根巨物从秘处抽出时,带着拉丝的晶亮蜜液,那形象被火光放大,在洞壁上投下骇人的长影,粗硕狰狞,每一次挺动都在壁上划出夸张的弧线,与那古老的交媾壁画交相辉映。
洞壁上那些刻了千百年的春宫图,此刻仿佛活了过来,与他们二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仿佛自亘古以来,这洞中便是这般春色无边,生生不息。
这二人便是中原第一美妇黄蓉和那襄阳守备吕文德,在这隐秘的洞穴里肆意交合着。
当吕文德将黄蓉放倒在干草堆上时,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探入她衣襟。
那对丰硕雪乳落入掌中,熟悉的销魂触感让他闷哼一声。
他揉捏着那团软玉,掌心刮过硬挺的乳尖,惹得黄蓉浑身战栗。
“白日里在马上就想好好爱惜一番这对姊妹了,哈哈。”吕文德边把玩这对美乳,边说道。多日未见,他也是真的太想黄蓉这具身子了。
黄蓉听他称呼自己的玉乳为“姊妹”,不觉地感到羞臊,又觉着几分好笑。
这粗人,竟给女儿家最私密的所在起这般诨名。
她想斥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却被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堵了回去。
“不要…吕大人……………,……”她试图用手遮挡自己的酥胸,可那胳膊软绵绵的,有气无力,轻而易举就被吕文德挡开了。
吕文德非但不停,反而揉捏得更用力,粗糙的掌心裹着乳肉,拇指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黄蓉那绵软的阻挡,看起来倒更像是撩拨。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媚意,“轻些………………”
吕文德低笑,俯身含住一颗乳尖。
滚烫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啮咬,时而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来。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团雪乳,粗糙的指腹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黄蓉仰着头,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
那熟悉的酥麻如细小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直抵花心。
她能感到蜜液正汩汩涌出,将亵裤浸得透湿。
羞耻与快感在心头交织,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贪恋这销魂的滋味,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吕文德吻够了她的乳,唇舌继续向下。
他舔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探入那小巧的脐窝,惹得她腰肢一阵扭动。
然后,他的唇抵达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
他褪下她湿透的亵裤,借着火光,细细打量那处。
那两片娇唇早已肿胀,微微外翻,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嫣红欲滴。
有时你不得不怨天工造物之不公--这美妇已为三个孩子的人母,其私处看来竟比一些二十岁的花季少女还要娇嫩细腻,那两片唇瓣饱满如初,色泽嫣红,全无半点生育过的痕迹。
中央那道玉门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颗玉珠硬挺如红豆,从里面探出头来,艳红夺目。
“真真天物。”他低哑地赞了一声,俯身埋入那片湿热之间。
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玉珠,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媚吟。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
他的舌尖灵活如灵蛇,时而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玉珠,时而缓缓扫过两片肿胀娇唇,时而探入那翕张的玉门,浅浅勾挑。
每一次舔舐,都激起她浑身战栗,蜜液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