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终于从她脚底挤出一个闷闷的字。
她这才把脚移开,低头看我,忽然“噗嗤”笑出来:“你脸都红了。”
我赶紧坐起来,假装咳嗽,心虚地别过头去:“被你踩的,喘不过气。”
她“切”了一声,没往心里去,转身去场边拿水喝。
我坐在垫子上,久久回不过神。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脚底的味道,那种微咸的、带着少女体味的气息,让我恨不得立刻找一间没人的更衣室,好好把这份味道封存起来。
计划奏效了。可更贪婪的念头也紧随其后升了起来。
我不只想被打败,不想只在那短暂的几秒里闻到她脚底的味道。
我想触碰,想抓住,想把脸埋进她的足底,想亲吻她每一根脚趾。
晚上回去,我躺在黑暗里,又一次在脑子里反复回放她踩在我脸上的画面。
她脚底的纹路、她的体温、那股气味。
我甚至能记起她脚趾忽然张开时,趾缝间那一丝更浓烈的、更深处的味道。
我疯狂地、近乎痛苦地硬着,觉得自己已经快被这个念头烧穿了。
我决定,要单独约她。
周末那节训练课结束得晚,等教练收拾完器材,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其他人三三两两地离开,道馆里渐渐空了。
我故意磨磨蹭蹭地整理行李,等到只剩下最后几个人,才走到正在叠道服的林晚身边。
“林晚,你今晚有事吗?”
她抬起头,马尾随着动作在肩后晃了晃:“没事啊,怎么了?”
“我最近练了几个新动作,想找人试试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甚至刻意带点轻松,“现在人都走了,你能不能陪我加练一会儿?”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行啊。不过你确定?你最近可一直在输呢。”
我心想,我就是要输。但我嘴上不露声色:“那可不一定。”
“要不我们打个赌吧。”我看着她,装出半开玩笑的样子,“认真打一场,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她果然来了兴趣,把叠好的道服往长凳上一放,眼睛亮了:“什么条件都行?”
“什么都行。”我点头,“只要不是太过分。”
“好啊。”她拍了拍手,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那双脚也在地上无意识地踮了踮,“你可别后悔。”
我心里发笑。我当然不会后悔。
我们重新铺开场地,面对面行礼。
这一次,我认真起来——至少在表面上。
她也很认真,眼神都变了,像一只盯住了猎物的野猫,瞳仁漆黑,嘴角却带着笑。
我能感觉到她周身的空气都紧绷了起来。
她的双脚在深蓝色的垫子上前后挪动,像拳击手在试探距离,脚趾微微翘着,脚后跟轻抬,足弓绷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强。
她的速度快,重心稳,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我几次想抓住她的衣襟,都被她灵巧地侧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