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马尾在头顶轻轻晃了一下,几根碎发粘在脖子上,跟着她呼吸的幅度微微起伏。
我甚至能看见她颈侧那根细细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
“怎么,不愿意啊?”她挑了挑眉,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没有。”我喉咙发紧,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好。”
我们面对面在垫子上跪坐行礼,身体靠近的瞬间,我闻到从她身上飘过来的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柠檬混着一点皂香,底下又压着一丝训练后的汗气。
她的脸离我很近,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慵懒的猫。
我不敢长时间直视她,只能把视线钉在垫子上。
练习开始。
她很认真,动作利落,一出手就带着股子不让人的狠劲。
我心不在焉,被她逮住一个空子,一个漂亮的横四方固压下来,整个人被她制在身下。
她的左膝盖压住我的手臂,身体重量沉甸甸地落在我胸腹上。
我被迫仰面躺着,呼吸急促起来。
就是在这时候,我感觉到了。
她的左脚,在调整重心的过程中,正踩在我的大腿上。
她没穿袜子,温热而潮湿的脚底毫无阻隔地贴着我裸露的皮肤,带着运动后那种滑溜溜的汗意。
我的心跳猛地炸开,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掌的纹理,感觉到她圆润的脚趾轻轻分开又收拢,在我腿上留下几个温热的、转瞬即逝的印子。
那种触感极快,快得让我分不清是她的脚底太滑,还是我的皮肤太敏感。
我甚至能察觉她脚心里那一点细微的黏腻,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蜜,把她的体重和体温都传了过来。
“服不服?”她俯视着我,语气里带着点得意的笑意。
我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完整的字来。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掠过她撑在我脸侧的那只手,然后落到她的脚上。
在这个角度,我甚至能看见她脚底边沿沾着的几粒细小的灰尘,混着垫子上的深蓝色绒毛,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我喉咙一阵发紧,下身不可抑制地有了变化,只能拼命地绷紧腿部的肌肉,希望它能老实一点。
“不服就再来。”她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手,又拉了拉道服下摆。
我狼狈地爬起来,脑子里嗡嗡嗡地响。
大腿上那几秒的触感像烙铁一样刻进皮肤里。
我甚至能在舌尖上回味出她脚底的温度,比一般人的皮肤要高一点,带着运动后的热与汗。
那汗并不是让人难受的黏腻,而是一种潮湿的、充满弹性的触感,像刚出笼的馒头皮,轻轻贴上来,又轻轻离开,凉滑里裹着滚烫。
接下来的对练,我更加心猿意马。
她几次用脚钩我的腿,脚背擦过我的小腿,脚趾勾住我的脚踝。
她的脚像有生命一样灵活,时而勾,时而扫,时而用脚尖轻轻点一下我的膝盖窝。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道服裤子虽然宽松,可我身体某处已经开始发紧,我只能弓起身子,狼狈地借势掩饰。
有好几次,她的脚就在我脸前不足半尺的地方呼地扫过,那阵风里带着她脚底的气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盛夏天里忽然掠过鼻尖的一股热浪。
我甚至能闻出一点劣质道鞋的橡胶味,混着一种只有年轻女孩子脚上才有的、微酸中带着奶气的味道。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