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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八天,电话终于又响了!
这回她决定改用哀兵姿态,先低头向他求饶再说。“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生病了,再这样下去我必死无疑!”
“我有在闭路电视观察你,你最近真的安静很多。”那人说:“但看不出来有生病的迹象。”
“我不是安静很多,我是真的生病了!整天头昏昏的,我想我快要死了,求求你赶快放了我吧!”她苦苦哀求着。
“别担心,没问题!过几天我就放你出来,你千万不要害怕!”
眼看他此刻仍无释放自己的意图,悦雯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能不能见见你,我不想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的。”
那人犹豫了片刻,然后叹口气说:“好吧!但不是今天,我还没准备好!”说完又匆匆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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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了漫长的等待,一个礼拜后这个人果然又来了,这回他把车子直接开进地下室的车库。
悦雯在房间里听见地下室车库铁门的开启声,立刻就往地下室跑去。
在这里她隔着铁门终于看见他的庐山真面目。
“他”是个身材瘦高的青年,头上还戴着顶鸦舌帽,把帽沿压得低低的,脸上再配上一副大墨镜。
“你玩够了吧?可以放人了吗?”悦雯激动得劈头就喊。
那人刻意把声音压低说:“你先每天交篇三百字的报告给我,我觉得你确实改过了,就一定放人!”
“你够了吧!我朋友一定会来救我的,警察也早晚会找上你,我看你把屁股洗干净准备去坐牢吧!”
“不是我不放你,是你真的很坏,你现在这样子出去简直就是危害社会!”
“我危害社会?哼!”陈悦雯不屑的说。
这时她抬头更仔细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眼神一亮:“阿!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撞我朋友的医师叫做杨正!对不对?”
杨听了心头一紧,没想到这么刻意的改装易容,还是被她轻易认出来了,于是他干脆摘下脸上的墨镜,冷静的告诉她:“没错,就是我。”
“哈哈!不会吧!”陈悦雯突然狂笑了起来:“原来真的是你!你是要报复我当初趁机向你楷油,然后又和朋友到诊所去恐吓你,对不对?”
“不是!那个不重要!”
杨正话才说完,突然看见陈悦雯早已双膝跪在地上,把头往铁门上重重一磕,大声哭着说:“杨大医师,请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跟小孩子计较好不好?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杨正闻言脸上抽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理她,转身打开车门发动车子就离开这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