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跟沈金宝废话,带着收集起来的东西直接离开。
供销社办公室。
沈昭昭红着眼圈儿,把破损最严重的几张药方摆在沈崇山面前。
“爸,这个家容不下我,我可以回乡下的。”
“出什么事了?这是什么?”沈崇山皱眉,语气不是很好。
他不喜欢在工作的地方处理家事。
沈昭昭不管他态度,声音哽咽着继续,“是妈留给我的一些笔记,金宝打砸了我的房间。别的碎了坏了就算了,可是我妈临终前写给我的信,里面好像提到了外祖父家一些埋藏地点,我本来想过几天去找找看……现在信不见了……”
“什么!”沈崇山猛地站起来,“那你还记得信里的内容吗?”
沈昭昭扶了扶额头,虚弱道:“对不起爸爸,我头有些晕,我先去医院打营养针”
纵使瞧出来她是装头晕,沈崇山这会儿也不敢撕破脸戳穿。
他脑海里一直回**着沈昭昭刚刚说的话。
埋藏点,是沈家的宝物埋藏点。
他立即从口袋里拿出自行车车钥匙,“好好,爸爸送你过去,那混账东西真是无法无天,爸爸这就回家一趟。”
沈昭昭没拒绝,随着沈崇山一起去医院。
各项检查,沈昭昭都做了个遍,她将自己的脉象改了,一直嚷嚷着头疼胸口闷。
中医诊脉后道:“小同志,你这可不是寻常的心口疼啊。”
沈崇山正色起来,插嘴问:“大夫,是有什么大问题吗?”
“脉象如刀戈相击,弦紧促急,是怒意横生肝火燎原之征兆,邪火逆行攻心,灼伤了心脉,心脉受损、心神涣散,是心气大伤……”
中医的话使得沈崇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是担心他听不懂,中医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通俗的说就是,这小同志被一股滔天怒火跟彻骨的伤心击中了要害……”
“我知道了大夫,”沈崇山语气有些沉重,“你给多开点儿药,开好的。”
他说完,把钱包直接塞给沈昭昭,“我回家一趟,找那不孝子!”
“爸,咳咳咳……我没事……咳……”
沈昭昭挽留的话没说完,沈崇山已经走出去没影了。
见医生要给开方子,沈昭昭连忙起身,“麻烦你了大夫,我没事,药就不买了。”
她说完就走,中医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把她喊回去。
那大夫绝对大好人,似乎担心沈昭昭,追出来送了几包她权力范围内能送的清火片。
……
沈崇山到家后,直接把沈金宝揪过来,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沈金宝嗷嗷叫,折了一条腿,直接送医院。
他不敢憎恨沈崇山,心里对沈昭昭的怨恨却达到顶点。
要好的几个街溜子到医院看望,沈金宝一人给了一盒大前门,让他们在沈昭昭回家必经的那个小巷子里教训沈昭昭她一顿。
最好把她脸划花,头发全剪烂,折两条腿!
看她还怎么嚣张!
街溜子们挺仗义,得知沈金宝的遭遇,一个个踊跃报名帮忙。
为了让沈金宝彻底出气,当天晚上有人借了轮椅,推着沈金宝在小胡同里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