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我负责。”修宴的语气带着他惯有的强势。
“你负责?你怎么负责?!”周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叫板,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拽了拽修远阔的胳膊,修远阔沉着脸,“修宴,这件事还是……”
不给修远阔说话机会,修宴没理他,直接对沈昭昭道:“需要准备什么?”
沈昭昭心中一动,没想到修宴会如此坚定地支持她。
不过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沈昭昭正色道: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施针。另外,这是岳神医开的药方,请尽快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
她将昨晚上写好的药方递给修宴。
修宴接过药方,看也没看,直接交给身后的警卫员:“立刻去办,用最好的药。”
“不行!”修远阔脸色严肃,他每次跟这个弟弟交流都很头疼,但事关重大,他还是要站出来。
“修宴,我知道你心急,但不能拿爸的生命冒险。”
他吩咐警卫员,“去请军区医院的张副院长、李主任他们过来一趟。”
他这是不放心,要找专业人士过来能保险些。
林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张副院长和李主任都是她的老师,在军区院里德高望重,而且他们之前参与过老爷子的会诊,都倾向于认为老爷子体内有未知毒素残留,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和解毒方法。
有他们在,沈昭昭绝对别想蒙混过关。
很快,两位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军医匆匆赶到,来的路上他们已经了解了个大概,此刻两人都面色严肃的很。
张副院长戴着眼镜,并没有立即说话。
李主任眉头紧锁,看向沈昭昭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修首长,周主任。”李主任打招呼后,目光落在沈昭昭身上,“这位就是岳神医的高徒?”
林薇立刻上前,语气恳切道,“张院长,李主任,你们来了就好。”
“昭昭妹妹是岳神医的学生,坚持要亲自为爷爷施针。我们劝不住,小叔也支持……可是爷爷的身体状况你们是知道的。”
“昭昭妹妹毕竟还年轻,经验不足,我们实在是担心万一施针过程中有什么差池,就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主任脸色一沉,他对修远阔道:“修首长,老爷子的病我们几个老家伙研究了很久,情况实在复杂,这其中甚至还伴有未知的毒素影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实现不着痕迹地扫了修宴一眼,又继续道:“针灸之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让一个……让这位小同志施针,风险太大。我们建议,还是采取保守治疗方案。”
张副院长也附和道:“李主任说得对,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沈昭昭看着这一唱一和的几人,心中冷笑。
她上前一步,目光清亮地看着两位军医:“张院长,李主任,你们说老爷子中毒,依据是什么?脉象?体征?还是化验结果?”
张副院长被问得一噎,他们确实没有确凿证据,更多是基于经验和一些细微症状的推测。
“老爷子脉象沉滞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滑数,面色晦暗,时而有不明原因的低热,这些都符合某些慢性中毒的特征……”
“仅仅是特征相似,并不能断定就是中毒。”
沈昭昭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