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瞬间变了脸色心脏狂跳,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抵住冰凉的瓷砖墙面。
修宴,修家传说中的煞神。
更是她未婚夫修舒明的小叔叔!
她强迫自己冷静,迎上修宴的目光,“同志,这里是女厕所,请你出去。”
“女厕所?”修宴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有磁性,也格外危险。
“在修家,我想去哪儿,还没人敢拦。”
他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和强烈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沈昭昭几乎窒息。
修宴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沈昭昭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你是我那好侄子修舒明的未婚妻?”
他知道她的身份了!
沈昭昭心头一凛,指尖微动,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悄然滑入指缝。
她乖巧咬唇,继而道:“原来你是小叔叔。”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读音,提醒着两人之间的辈分。
修宴眸色一暗,显然对这个称呼极为不满。
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沈昭昭藏着银针的那只手腕,吃过一次暗亏,这次绝对警惕。
他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撑在沈昭昭耳侧的墙上,将女孩子彻底困在他的身影之下。
“小叔叔?”修宴几乎贴着沈昭昭的唇瓣说话,语气充满了威胁和戏谑,“上次在船上,用那根破针扎我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快会见面吧?嗯?!”
他靠得极近,沈昭昭能清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以及那双黑眸中翻涌的浓烈情绪。
她试图挣扎了一下,手腕却如同被铁钳箍住。
“放开我!”她咬牙道,另一只手悄悄握拳。
“放开?”修宴嗤笑,目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泛红的耳尖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利用完我就跑,还送我那么一份大礼,你觉得我是那种吃了亏往肚子里咽的人?”
他拇指带着枪茧的粗糙指腹暧昧地在沈昭昭纤细的手腕内侧摩挲了一下,激起她一阵战栗。
“你说,我该怎么跟你算这笔账?”
就在沈昭昭无计可施时,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紧跟着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
“王姨,爷爷醒着?”修舒明声音温和,询问着路过的小保姆。
沈昭昭几乎本能地张开嘴,“救……嗯,唔!”
“命”字还没出口,沈昭昭的唇瓣瞬间被某男人的嘴巴堵上!
沈昭昭瞳孔骤缩,大脑也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又被狗男人占了便宜!
修宴滚烫的唇瓣死死压住她的,霸道得不留一丝缝隙,她所有未出口的声音全部碾碎在唇齿之间。
震惊与屈辱如同海啸般席卷来,冲击得沈昭昭浑身僵硬。
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那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的强势力量。
门外的对话声变得模糊、拉远,沈昭昭下意识挣扎,被攥住的手腕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用力推拒着修宴。
前所未有的恐感慌让沈昭昭鼻尖一酸,她眼圈迅速泛红,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修宴感受到她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意,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维持着本身动作,直到门外修舒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周围重新安静下来。
他这才退开。
修宴呼吸有些粗重,黑眸深处仿佛有暗火在烧,“这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