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修爷爷病重,修家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我可以请岳灵素来给修爷爷治疗。”
“岳灵素?岳神医?!”周茹失声惊呼,岳灵素她早就听说过,据传岳神医能把死人救活,医术相当了得。
只是前些年出现变故,修家动用多少关系都寻不到踪迹的人,这个乡下来的小丫头怎么可能请到神医?
她盯着沈昭昭,试图找出破绽。
“你怎么会认识神医?我凭什么相信你?”
给老爷子治病事关重大,成功了是大功,失败了她会万劫不复。
沈昭昭对她的激烈反应毫不意外。
“您当然可以选择不信,这对我没什么损失。”
她从包里掏出一枚胸针,“这是岳神医的徒弟才有的东西。”
周茹一讶,她没见过什么胸针,但却也听说过岳神医收过几个徒弟,只是前些年动**,各个隐姓埋名,不知去向。
胸针上精致小巧的岳字倒是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周茹抿唇不语,沈昭昭继续道:“如果修家等不及这三年,觉得我高攀不起,也可以现在就登报退婚,我绝无二话。”
“你!”周茹一噎。
登报退婚?
那修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老爷子指定第一个不答应,说不准还会被她气死。
毕竟两家的婚约是老爷子跟他老战友定下的。
老一辈的人相当念旧情。
周茹眉头皱的更紧,脑子飞快转动:
这丫头敢提出来,应该不会是假的。
她没身份地位,跟修家对着干一点儿好处没有。
既然还想要维系三年婚约,这丫头应该更不敢乱来。
真能请来神医治疗老爷子,那她在修家的地位将无人能撼动,丈夫也会对她刮目相看。
周茹深吸一口气,眸光里多了些审视。
她忽然意识到这丫头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乖巧无害。
“好。”周茹恢复平稳,“三年就三年,但你如何请到岳神医?”
沈昭昭浅笑,“周阿姨,您要找的是能治病的人,至于我用什么方法不重要。”
“您只需要一个结果,或者,您也可以继续用您的方法去寻找岳神医。”
周茹再次沉下脸,“好,我就信你一次。不过事关重大,我要跟家里商量商量具体治疗时间。”
“没问题。”沈昭昭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