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宴僵在**,下身的异样感觉让他怒火中烧。
恩将仇报,不识好歹的死丫头,最好别让我逮到!
他死死盯着空****的门口,咬牙切齿,手里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怀表。
而被他怀恨在心的小辣椒此刻潜入了船舱底层的杂物间,利落地换上一身旧船员的衣裳。
她将一头青丝盘起塞进帽子里,脸上抹了点灰,瞬间变成一个不起眼的小工模样。
沈昭昭看着窗外渐近的港口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迎着夜风,回忆似潮水泛滥。
十七年前,她母亲岳文珊下嫁给了当时还是穷学生的沈崇山。
沈崇山靠着外祖父的关系毕业便得了铁饭碗。
后来外祖父家出现变故,为了撇清关系,沈崇山立即登报与外祖父家划清界限,私下里却将外祖父大部分家产据为己有,少部分上交国家表忠心,更是将她们母女一脚踢开。
自己还得了荣誉称号,并靠着这个称号混的如鱼得水,再次迎娶前市长千金。
母亲在友人的帮助下带着沈昭昭下了乡,没几年便郁郁而终。
这次继母赵玉梅故意派人带一群二流子来接她回城,美其名曰送她履行承诺,跟修家大房的儿子完婚,实际上分明是想找茬弄死她,好让自己的女儿代替。
真要是来接人的,带刀带枪带街溜子干什么?
沈昭昭暂时不清楚婆家的具体态度,但多年来修家对她不闻不问也能得出结论。
那些唯利是图的家庭根本就没有人情可言,或许只要是沈家女儿嫁过去,哪个都一样。
她嘴角扯出一抹冷嘲。
不论是龙潭还是虎穴,她要自己闯一闯。
也在此时,船缓缓靠了岸。
沈昭昭压低帽檐,混在忙碌的船员中,轻松踏上码头。
那几个街溜子还在船头张望。
“邪门了,一个大活人还能飞了?”
“草,继续找!回去怎么跟表姐交代!”
沈昭昭冷笑,下一刻汇入人流。
她循着记忆中的地址,一路打听着到了城西军区大院。
她报上修舒明的名字和来意,守卫员警惕地打量她好几眼,又进去通了个电话才放行。
院子里苏式小楼整齐划一,她走到一栋小楼前,叩响门。
开门的小保姆看到沈昭昭愣了一下,随后引着沈昭昭进客厅。
客厅布置得简洁却也讲究,绒面沙发,实木茶几,印着大红色奖字的搪瓷茶缸,墙上还挂着地图和伟人像。
修母周茹坐在沙发上,她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是昭昭吧,坐。”周茹目光掠过沈昭昭一身行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怎么一个人来了?也没提前打个电话,让舒明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