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昕看着那个箱子,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摇着头,呜咽着,泪水糊了满脸。
杨帆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粗暴地拖到箱子边,像塞一件行李一样,把她赤裸的、颤抖的身体硬生生塞了进去。
他强行将她的膝盖压向胸口,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蜷缩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
许柔昕在里面痛苦地扭动着,小穴里的跳蛋疯狂地震动,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浪潮。
杨帆“啪”的一声,关上了行李箱的盖子,锁上了搭扣。
他拖着沉重了许多的行李箱,走到王伟的卧室门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用一种轻快的语调,对着紧闭的门说了一声:
“王伟,我把你妈带走了。这几天,她归我了。”
说完,他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
卧室里,王伟听到了门铃声,听到了母亲压抑的呜咽,听到了那个畜生低沉的命令,听到了奇怪的嗡嗡声,听到了箱子被拖动的声音,最后,听到了那句诛心之言。
他胸中的怒火,在这一刻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
双眼通红,布满了狰狞的血丝,脑袋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炸裂开来。
这番羞辱,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忍受的极限。
他极力维持着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他没有冲出去,也没有嘶吼。
那滔天的怒火,在极致的压抑下,正在冷却,正在凝结,正在变成一种比岩浆更炽热、比寒冰更彻骨的东西。
是恨。
是刻骨铭心的,不死不休的恨。
楼下,大黄正抽着第二根烟,就看见杨帆又拖着那个黑色的行李箱从单元门里出来了。
“我操?”大黄把烟头一扔,迎了上去,满脸费解,“你不是把箱子搬上去了吗?怎么又搬下来了?这里面装的什么玩意儿,怎么感觉比刚才沉多了?”
杨帆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笑容,拍了拍箱子。
“一点……土特产。”
他和大黄合力把箱子塞进后备箱,然后坐进了副驾驶。
“回宿舍。”
车子发动,汇入车流。
对于行李箱里的许柔昕来说,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无尽的黑暗,汽车行驶中颠簸的震动,以及身体深处那枚永不停歇的、疯狂叫嚣着的跳蛋。
她听不见,看不见,只能任由这冰冷的机械,在这绝望的囚笼里,将她的尊严和灵魂,一点点碾碎。
……………………
宿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杨帆和大黄两人合力,吭哧吭哧地将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拖了进来。
箱子很沉,轮子在地面上滚过,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宿舍里只有王苒一个人。
他刚打完一场球,浑身是汗,正赤着上身,只穿一条运动短裤,拿着拖把卖力地打扫卫生。
他个子高挑,肌肉线条流畅,汗水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一派青春少年的干净气息。
“哟,小苒苒,这么贤惠?”杨帆一进门,随手将门带上,反手就在王苒紧俏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王苒吓了一跳,手里的拖把差点脱手,他猛地回头,看见是杨帆,脸颊瞬间就红了,又气又恼:“你有病啊!”
“别扫了,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回来,比你这拖把好用一百倍。”杨帆笑嘻嘻地,完全不理会他的薄怒,径直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上了窗帘。
宿舍里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什么玩意儿?扫地机器人?”王苒放下拖把,好奇地凑过去。大黄和王苒都莫名地感到一阵紧张。
杨帆蹲下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行李箱的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