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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鸠居鹊牖乱谱三春帐 珠胎逆结倒悬百衲衣 下（第22页）

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昭示着昨夜的疯狂与不眠。

杨帆眯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刺眼的“05：15”。

身体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抗议。

昨夜的疯狂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腥甜的气息让他皱了皱眉。

他转头看向身边，李依依和小雨像两只被榨干水分的蔬菜，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呼吸浅而均匀。

“小雨，起来了。”他轻轻拍了拍陈小雨的脸颊。

小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眸子里写满了疲惫和困倦。他蠕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哼。

“起…起不来…爸爸…腿好软…”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白皙的小脸因为疲惫和刚刚醒来的羞涩泛起淡淡的粉色。

杨帆心底叹了口气，知道这孩子是真折腾狠了。他撑起身子，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先给小雨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乖，听话，咱们回家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半搂半抱地把小雨拉起来。

小雨的腿确实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稳，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杨帆身上。

给小雨套上裙子，他自己也迅速穿好衣服。李依依还在沉睡，杨帆看了她一眼，没有打扰，悄悄地拉着小雨出了房间。

出了楼道，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两人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杨帆扫了一眼手机，叫了辆网约车。

出租车很快到了，两人钻进后座。

小雨一上车就靠着杨帆的肩膀睡着了，呼吸均匀，仿佛回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一路无话，杨帆心里盘算着时间。五点多了，林晓一般六点半到七点才会起床。他希望自己和小雨能赶在林晓醒来之前悄无声息地回去。

到了小区门口，杨帆付了钱，又半拖半抱地把小雨弄下车。

小雨走路摇摇晃晃的，整个人都是飘的。

杨帆架着他，尽量走得快一点，心跳得有些快，总担心会在楼下碰到早起出门的人。

谢天谢地，电梯里没人，楼道里也静悄悄的。杨帆掏出钥匙，轻轻打开门，拉着小雨闪身进去，然后无声地关上门。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客厅角落里亮着一盏小夜灯。轻手轻脚地把小雨带到浴室门口，杨帆指了指里面：“去洗澡，快点。”

小雨点了点头，乖乖地进了浴室。杨帆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松了口气。他也急需一个热水澡来冲刷掉身上的疲惫和那些痕迹。

等小雨洗完出来，脸颊红红的，眼睛里依然带着一丝水汽。杨帆知道他肯定还没缓过来，轻声催他：“去睡觉，多睡会儿。”

小雨“嗯”了一声，径直回了自己的卧室。

杨帆这才走进浴室，锁上门。

热气腾腾的水打在身上，带来一丝久违的放松。

他仔细地清洗着身体，脑子里闪过昨夜那些香艳又荒唐的画面，身体的某个部位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让他赶紧甩了甩头，压下那些绮念。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五点四十多分了。

不能再睡了，得去买早餐。

杨帆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看了眼小雨卧室紧闭的门，又看了眼林晓的卧室，里面一片安静，显然还没醒。

他轻轻地打开门，出了家门。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露水的凉意。

楼下的早餐店已经开门了，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油条的香味飘了出来。

杨帆进去，买了林晓平时爱吃的肉包和豆浆，又给自己和小雨买了些其他的。提着沉甸甸的早餐袋，他回到了楼上。

推开门，家里依然很安静。

他走到林晓卧室门口，他昨夜几乎没合眼，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阵阵袭来，眼皮子沉得要命，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或者说，是一种极度消耗后的虚浮感。

脑子里时不时闪过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小雨潮红的脸颊，李依依纤细却带着病态的肢体，以及她们在他身下近乎失控的呻吟……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既感到刺激，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罪恶感。

尤其是想到，他马上就要面对的女人，是他名义上的爱人，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老婆？”他低声唤了一句，推开门，探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