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台北午后,光线变得特别干净。
从温州街公寓的铁窗望出去,天空被洗成一种近乎透明的蓝,捷运绿线在高架轨道上滑过去的轰隆声隔着巷弄的气窗传来,带着一种城市独有的规律感。
林予安坐在书桌前,膝盖上摊着一本被翻得有些卷边的诗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纸面,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手机萤幕亮着,停留在夜镜的对话框里,最后一则讯息是三天前周砚礼在阁楼盐灯下对她说的那句,全部都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那夜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到学校。
廖可欣让她在日安咖啡的阁楼多住了两晚,白天帮忙整理二手书柜,晚上就窝在榻榻米上和周砚礼视讯,不做什么色情的事,只是让他看着她吃掉一整碗热汤,看着她把那件藕粉色洋装洗干净后重新挂起来。
周砚礼没有催她,也没有问她什么时候要去面对系上的流言,只是每天午后会传一张当天在工作室拍的空景照给她,有时是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束光,有时是暗房里晾着的底片,底下只附一句很短的话,今天的光很适合你。
第三天早上,她主动传了讯息给导师,说她想回去上课。
课堂上的视线依旧刺人,许蔓妮那群人坐在后排窃窃私语,卓彦廷远远经过时推了一下眼镜,嘴角的笑让她胃里一阵翻搅,但她没有再低头冲出教室。
她把那本诗集抱在胸前,宽松的帽T换成了一件合身的米白色针织上衣,衣料柔软地贴着胸口两团酥胸的轮廓,虽然还是会因为别人的目光而肩膀发紧,却已经能抬起头,看着黑板把笔记抄完。
下课钟响后的十分钟,她躲进系馆一楼最安静的女厕隔间,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隔板,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手机在掌心发烫,夜镜的介面跳动着周砚礼的大头贴。
她咬着下唇,脸颊已经先红透,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又删掉,再打,最后像是豁出去一般,用力按下了发送。
老师,我今天好想要你。
讯息显示已读几乎是同时,周砚礼的回复跳出来,声音讯息只有短短五秒,却低沉得让她腿心一软。
【予安,现在吗?我在工作室等你。】他的嗓音带着一点笑意,却没有调侃,只有被需要的喜悦。
【捷运过来,小心路,想怎么要我,都让你决定。】
林予安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两团乳房被手臂挤压得又酸又胀,乳尖隔着内衣硬硬地顶起布料。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往下窜,蜜穴内壁微微收缩,透明的淫水已经悄悄渗出来,濡湿了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黏黏地贴在花瓣上。
她不再觉得羞耻,反而因为这份湿润而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原来想被填满的欲望,可以这样直白地说出口。
搭上往大安的捷运时,车厢里挤满下课的学生与上班族,冷气很强。
林予安抓着吊环,米白色针织上衣的下摆随着车厢晃动轻轻擦过腰侧,牛仔裙下两条并拢的腿因为内裤的湿黏而每走一步都带起细微的摩擦,花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蜜汁,让她必须用力夹紧才能不让那股黏腻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周砚礼传来一张照片,是工作室那扇面向巷弄的落地窗,午后的光正斜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长方形,底下写着,地板已经晒暖了,等你来弄脏它。
光是这句话,就让她花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内裤彻底湿透。她脸红到耳根,却忍不住对着萤幕轻轻笑了一下,回复,好,我要去弄脏它。
大安区巷弄里的工作室比记忆中更安静。
推开那扇深灰色的铁门,绒布窗帘已经被周砚礼拉开一半,午后的自然光像蜂蜜一样流淌在木质地板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显影药水味与咖啡香,底片相机安静地躺在工作桌上,镜头盖已经打开。
周砚礼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薄茧的指节,他没有立刻走过来,只是靠在窗边看着她,眼神深邃而灼热,却把主动权完全交给她。
【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哑。【想怎么开始?】
林予安把帆布袋放在玄关,弯腰脱掉帆布鞋时,牛仔裙往上缩,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与内裤边缘。
那条纯白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出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紧紧贴在鼓起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花瓣被布料勒出的肥厚形状。
她站起身,没有像以前那样等待指令,而是直视着周砚礼的眼睛,手指慢慢攀上自己针织上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
【想让老师看我。】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带着一种刚学会的、颤抖的勇敢。【我想自己脱给你看,可以吗?】
周砚礼喉结滚动了一下,点头,眼神更暗。【当然,可以,予安,你想怎么给我看,就怎么给我看,我全部接住。】
得到允许,林予安的动作更大胆起来。
她将米白色针织上衣慢慢拉过头顶,露出里面那件淡粉色的无钢圈内衣,两团被包裹得饱满浑圆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乳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