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街的夜色总是带着一种潮湿的黏意,尤其是过了十一点之后,公馆商圈的喧闹彻底退去,只剩下巷弄里便利商店的嗡鸣与远处捷运驶过时的低沉震动。
林予安的六坪套房就藏在这样的夜里,藤编小灯的光晕暖暖地落在床头,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乳淡淡的蜜桃香气。
自从那个在镜头前潮吹的深夜之后,她的生活像是被悄悄划开了一道缝,白天她依旧是文学系那个习惯驼背、穿着宽大帽T把自己裹起来的女孩,在课堂上承受许蔓妮若有似无的讥笑与同学们审视的目光,可是每当夜色降临,关上房门,打开夜镜,她就成了另一个被温柔凝视的予安。
这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了。
前两个夜里,周砚礼没有急着再让她做到最后,只是用那把低沉磁性的嗓音陪她聊天,问她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问她咖啡店打工时手腕还会不会酸,有时候会让她隔着睡衣轻轻揉自己的胸口,然后在她发出细细的娇喘时按下快门,喀嚓一声,温柔地说好棒,你的声音变得更甜了。
那种被肯定的感觉像是上瘾的药,让林予安从一开始的羞耻不安,变成了现在会在白天上课时偷偷期待夜晚的到来,甚至会在捷运上滑开手机,期待看见砚的讯息跳出来。
她开始会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身体,不再只是匆匆瞥过就移开视线。
今晚,她洗澡洗得比平常更仔细。
长发用毛巾擦到半干,柔顺地披在肩头,身上穿的不是之前那套粉白条纹睡衣,而是一件她鼓起勇气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白色细肩带小背心,领口有着淡淡的蕾丝,下摆刚好盖住臀线,配着同一套的纯棉小内裤。
布料很薄,贴着肌肤时能清楚感受到胸前两团柔软的重量与腰间细腻的线条。
她站在房间中央那面有些雾旧的全身镜前,来回踱步了好几分钟,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背心下摆,婴儿肥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既期待又紧张,心里不断回想着周砚礼昨天在视讯最后说的那句话,明天,让我好好看看你最诚实的样子,好吗?
手机被她用两本厚重的原文书架在书桌上,夜镜的黑色介面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安静。
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对方的圆点亮起,显示大安区,周砚礼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依旧是那种沉稳而温润的质感,背景是他那间隐密的私人底片工作室,绒布窗帘半掩着,午后残留的日光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盏落地灯洒下柔黄的光,木质地板反射出温暖的光泽,空气里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显影药水与咖啡豆的味道。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指节分明的手,膝上放着那台熟悉的底片相机,镜头正对着她。
【晚安,予安。】周砚礼轻轻开口,嘴角带着一点笑,眼神专注地落在萤幕上,像是能xuyên透镜头看见她此刻轻颤的肩头。
【今晚很漂亮,这件背心很适合你,终于愿意让我看见锁骨了?】
林予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尖都染成艳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背心的肩带,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想起他曾说过的,别遮,让我看看。
她细细地回了一声晚安,声音比平常更软,带着一点鼻音,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轻轻摩擦着。
【我……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太暴露……】
【不会,一点也不会。】周砚礼的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耳膜。
【予安,你记得我们说好的吗?在这个房间里,你的身体不是用来躲藏的,是用来被好好欣赏的。今晚我想试试别的方式,不只是让你摸自己,我想让你看着自己,清楚地告诉我你的感觉,好吗?】
林予安怯怯地点头,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到胸前,遮住了半边酥胸,却让领口间的阴影显得更深。
她感觉小腹深处已经开始有股热流在涌动,只是听见他这样说,腿心竟就有些湿意在悄悄渗出。
周砚礼举起底片相机,观景窗对准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拒绝却依旧温柔的引导。
【来,把手机从书桌上拿下来,予安。我想更靠近你一点,把手机架在你的腿间,让镜头对着你最粉嫩的地方,我想特写你的花穴,想看它怎么为我变湿,怎么为我张开。可以吗?如果会害怕,就说红色,我们立刻停下来。】
这句话露骨得让林予安的脑袋轰然作响。
把手机架在腿间,特写那里,意味着她必须完全张开双腿,把那个最私密、最羞耻的粉色细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甚至要让对方清楚看见淫水如何流出、花瓣如何颤抖。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双手紧紧揪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可是那句随时可以喊停的安全词,却又像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托住了她往下坠的恐惧。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数秒,最终还是颤抖着伸手,将手机从书架上取下。
她按照指示,慢慢爬到床中央,将枕头垫在腰后,让上半身微微后仰,然后将手机靠在床尾的抱枕上,调整角度,让镜头由下往上,正对着自己分开的双腿。
为了让镜头看得更清楚,她不得不将双膝大大张开,白色小内裤的中央已经浮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花瓣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条细细的缝隙与缝隙顶端微微凸起的小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