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时,一双滚烫的大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毫无预兆地狠狠托住了她浑圆紧致的大腿根。
“啊……”
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沈京序箍着她的大腿皮肉,双臂悍然发力,硬生生将她那具散发着幽香的性感躯体,毫无保留地朝着顶部的电梯井口狠狠托举了上去。
纪微甜一个趔趄狼狈地跌坐在冰凉坚硬的地砖上,险险才保住最后一丝春光外泄的尊严。
她慌乱地从地上弹起,手忙脚乱地抚平凌乱的裙裾,声如蚊蚋般极其羞耻地道了声谢。
几名维修工战战兢兢地将沈京序从井口拉了上来,当目光触及那双寒星般的眼眸时,吓得浑身一哆嗦脱口而出:“厉总?您、您不是早就去顶楼开会了吗?我们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助理或者外来访客被困了!”
沈京序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纤尘不染的西装袖口,语调毫无波澜:“下楼去负一层挪了个车位。”
他缓缓转过头,幽深的黑眸直勾勾锁死在纪微甜泛红的脸颊上,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位纪小姐特意追到专用电梯来找我,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急事?正好我上午还有个高管会议,勉强分你半小时,跟我进办公室细说。”
堂堂厉氏集团的最高掌权人……竟然是沈京序!?
纪微甜的大脑瞬间轰然炸裂,宛如被重锤击中般陷入死一般的空白。
沈京序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名震商界的厉氏新总裁?
厉家老爷子退位隐居前,不是分明将权柄暂时交给了长孙厉景煦吗?
难道是维修工认错了人,还是这一切只是一场荒诞至极的恶作剧?
可紧随其后气喘吁吁赶到现场的厉氏总助,瞬间无情地粉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厉总,真对不起!总裁专用电梯上个月底刚好漏检……”
总助擦着冷汗跑到沈京序身侧,当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脸色惨白、身躯微颤的纪微甜时,顿时满脸错愕:“纪小姐?我记得半小时前刚电话回绝过您,厉总日理万机,近期绝不接待任何无预约的闲杂人等。”
纪微甜纤细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肉里,下意识将求救般的目光投向身旁冷若冰霜的男人。
“无妨,距离正式开会还有十分钟,我倒是不介意抽空跟这位名义上的弟妹深入交流一番。”
沈京序薄唇掀起一抹疏离却颠倒众生的冷笑,修长的右手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纪小姐,请吧。薛垠,立刻去冲杯顶级蓝山,再准备些精致的甜点送到我办公室,顺便安抚一下弟妹方才受惊的小心灵。”
这番话表面听上去滴水不漏,宛如一个关怀备至、温润如玉的豪门大伯哥。
可只有纪微甜自己清楚,那层道貌岸然的皮囊下,究竟包裹着怎样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她怀揣着如履薄冰的绝望与忐忑,迎着沈京序眼底那丝几不可察的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硬着头皮踩着细高跟随他走进了顶层那间空旷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总助薛垠极其识趣地奉上咖啡和茶点,随后轻手轻脚地带上了厚重的红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