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悄悄将噬魂香打开,放在了他的鼻间。看着香气逐渐将齐钰笼罩,她嘴角划过一抹得逞的笑。
这时,齐钰猛地睁开眼,一把握住了季嫔的手。
季嫔手一抖,瓶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本该再用三次的香,现在全都飘散了出去。齐钰皱着眉,质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季嫔柔声道:“是一种香料,听说能助兴呢。”
说着,柔弱无骨的趴在了齐钰身上:“皇上,昨晚上高兴吗?”
齐钰脑中突然闪过昨天晚上暧昧的画面。
只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想不起对象是谁,看身材似乎像季嫔。
真的是季嫔吗?
季嫔搂着齐钰的脖子,柔声道:“皇上,你昨天还说要好好对臣妾呢。
今日醒来怎么就犯迷糊了?”
她这么一说,齐钰似乎也有点印象。他看着季嫔,总觉得这人应该是他很爱很爱的人。
可当他的手搂住季嫔的腰时,内心深处却有种说不出的抗拒。
不过,他没有松手。
而是把人抱起,放在地上,慵懒道:“头有些痛,伺候朕宽衣吧。
今日是皇后头七,还有一场法事。
夫妻一场,朕该去看看。”
季嫔乖顺的应了一声,伺候齐钰穿了衣服,目送他离开。
嘴角勾了勾。
今日齐钰对她的态度更加不同。
她就说,这噬魂香有用。
齐钰正看法事,这时,烛台上的光突然齐齐熄灭,无垠的罡风吹来,所有人都慌了神。
不过很快,风便停了。
地上写了四个字。
菱妃害我。
一时间,众人哗然。
所有人都说皇后死后化成了厉鬼,来讨公道的。甚至有人编造出了菱妃害人的经过。
说的有鼻子有眼,像亲眼见过似的。
齐钰面色发沉。
做法事的高僧,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对齐钰道:“皇上,既有冤情,当把凶手绳之以法,才能告慰死者亡灵。”
换句话说,就是要把穆菱绳之以法。
皇后才能安息。
所有人都等着齐钰下令捉拿穆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