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些都入不了您的眼,可真没有了。”
穆菱道:“婢女、丫鬟、杂役、婆子,只要是女子都叫出来。我要那种让人一见倾心的。”
老鸨哪受过这种气。
挤兑了她道:“我瞧小公子就让人一见倾心。
不如您化妆成女人登台。
必定艳惊四……”座字还没说完,只听“啪”一声,老鸨被隔空一掌,扇倒在地。
她惨叫一声,发髻松散,趴在地上。
半晌无法起身。
穆菱疑惑回头,就见萧沉渊带着鹤归走了过来。
他今日也换了件新衣服。
藏蓝色的长衫,外面罩着烟笼纱。
连挽发髻的玉簪都与她很相似。
只是,萧沉渊整体造型更内敛沉郁,行动间,薄纱掀起涟漪,整个人如暗夜之神,散发着冷冽肃杀之气。
一瞬间,欢楼的气压冷如冰窖。
所有人的垂着头,战战兢兢的,连呼吸都放慢了,似乎生怕惹怒了主子。
老鸨半张脸已经烂了。
她没想到,日理万机的阁主会亲临。
急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请主子恕罪,我……我这就去叫人来。”
萧沉渊眼神太深太冷,落在她身上,不似在看活人。
萧沉渊抬了抬下巴。
鹤归两步走上去,扶起老鸨,冷冷一笑:“看来你在楼里待腻了,我给你换个地方。”
幽阁规矩森严。
犯错的属下,只有一个去处——暗牢。
那可是鬼神都怕的地方。
她一把年纪了,去了就是死啊。
她挣扎着,哭喊求饶,萧沉渊却不为所动。
鹤归把人带去出后,才道:“有眼不识泰山的狗东西,也敢对未来女主子不敬,今日,你死的不冤。”
老鸨想到那少年绝色的眉眼,还有主子与那少年同款的衣着,
只觉自己蠢的厉害。
她最善看人观心,怎么就没看出,那是个姑娘呢?
……
萧沉渊抬了抬手:“把楼中所有女子都带过来,一个都不许遗漏。”
下人立刻小跑着去办。
萧沉渊看向穆菱:“还要待些时候,先喝杯茶吧。”
【这难道就是反派男主的气场?
刚才这家伙好可怕。
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