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是白云观的天师,德高望重,死在侯府还真不好交代。
一来,离魂散什么的是穆卿卿下的,他们就算找到证据,也不能证明与杨修有关。
二来,杨修说穆菱是邪祟,这事若是捅出去,圣上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恐怕也会对穆菱下手。
他前段时间被周秉坤抱着睡了一晚,现在对这些事十分敏感。
每次睡前,都在床头贴满黄符。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穆庭舟开始在树下挖坑,决定让这三个人就近埋了。
穆菱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二哥不会要把尸体埋在家门口吧?他就不怕哪天雷雨夜,这三人诈尸?邪修这玩意儿邪的很,虽然魂魄被吃了,可尸体被魔物侵染,也十分古怪。
万一有人借他们尸体干坏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靖安侯府。
要我说,不如一把火烧了。
化成了灰,不就一了百了了?】
穆庭舟眼神一亮。
对啊。
一把火烧了。
来个死无对证。
兄妹在这边焚尸,容氏则在屋中说起换婴一事,从她能听到穆菱的心声,一直说到老夫人与穆南音合谋,请了厉害道士将两个婴孩的命格互换。
“阿菱果真是凤命。”
靖安侯说杨修准备杀穆菱时,他看到了阵法中的浴火重生的金凤凰。
夫妻俩又自责、又愧疚,同时又感觉庆幸。
兜兜转转十五年,上天又把他们的孩子送到了他们身边。
至于穆卿卿,容氏不想再留了。
“这孩子从根里坏透了,我呕心沥血的照顾她十五年,没想到竟然换来这样的下场。侯爷,我已对她厌恶透顶。
让她从家谱中除名,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见她。”
靖安侯自是同意。
他奇怪的是另一件事:“杨修虽然也有点道行,但借天改运,颠倒乾坤的本事,怕是没有。庄子上的管事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容氏摇了摇头:“李管事说那道人仙风道骨,面向很凶,是一看就能记住的长相,可他离开后,李管事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模样了。
只记得他穿的是灰色的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