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利落,刀起刀落之间,鸡块大小均匀,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利落。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
这不是我该看的…
不,这不是任何人该看的!
这是我的亲妈,从小到大都没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可是当一个女性身体,如此夸张的呈现在你面前的时候,那种视觉冲击是超越一切理智。
这是纯粹的本能反应,是人类亿万年的进化烙印,是刻在DNA里的东西,你根本控制不了。
我添了几根柴,起身走到院子,背对着厨房,强迫自己去看院子角落里的鸡窝。
鸡窝里的几只母鸡正在啄食,脑袋一点一点的,节奏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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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大肥狗正躺在地上睡觉,肚子一起一伏,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还是畜生们比较单纯…
我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幕,心里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相亲…
这个听起来土得掉渣的词,此刻正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我心口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从来不相信,相亲能相出什么结果来。
两个人被家长按着头坐在一起,问你家几口人,在哪上班,一个月挣多少钱等等…
然后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这哪是在找对象,这分明是在谈买卖!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二十八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在城里打工多年,不是没想过谈恋爱,可真到了那时候,才发现既没有胆量,也没有资本。
厂里的女工我搭过话,超市的收银员我也试着聊过,可每次都不了了之。
每次人家问我一个月工资多少钱,我说三四千,她就沉默了。
人家问我在城里有没有房,我说暂时还买不起,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到头来谈的两个前任女友,还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初中同学,在父母朋友的眼中风光无限的渣男。
谁也不会知道,这两个女人严格来说,只不过是炮友更准确一点。
跟阿萍分手的时候,她只给我发了一条的短信。
和阿丽倒是没有说分手,但是记不得那一天了,她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下个月她要结婚,请我喝喜酒,起初我还以为愚人节开玩笑呢,结果过了两三个月,肚子都大了…
所以看来,还是得靠这种最传统的方式来解决人生大事了?
外面的世界变了那么多,可有些事情从来没有变过。
比如陈美霞就是一个复杂的人,我至今为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