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个不也一样。”陈妗香苦笑了一下,“刚才打电话你没听见?跟审犯人似的,去哪了,跟谁了,什么时候回来,问得清清楚楚。”
“那你还要我说谎。”黄秀嘟着嘴说道。
“你帮我说谎,你不说不就穿帮了?”陈妗香擦了把汗,“反正又没什么,爬个山而已,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完,陈妗香看了我一眼,不过很快又移开了。
我没吭声,继续往上走,过了前半段的水泥台阶,后半段全是碎石土路,爬起来很费腿。
又走了几分钟不到,陈妗香和黄秀又开始喊累了。
陈妗香热的满头大汗,把雪纺衫领口的绳带解开了,底下灰色的百褶短裙,飘逸得不像话,每次抬脚都掀过大腿根,露出黑色打底裤的边缘。
腿上套着光腿神器,远看跟真光着腿似的又直又匀称,在冬日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反光的亮泽。
黄秀则是另一副打扮,略微紧身的枣红色体恤衫,把上身裹得曲线毕露,底下是一条加绒碎花的粉色超短热裤,裤边毛糙糙的堪堪遮住屁股蛋。
腿上的蛛网黑丝,一格一格的网眼随着爬山撑得极大,整条细腿被分割成无数个菱形格子,白腻的肉肤从网眼里透出来,若隐若现的勾人得很。
我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眼珠子都快不够用了。
“看什么看?”黄秀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看你俩今天穿得真好看,在家里完全看不出来。”我嬉皮笑脸道。
“你什么意思?平时我们怎么了?”
“没没没…”
“行了,别吵了,省着力爬山吧。”在一旁的陈妗香抿着嘴笑了笑。
“谁跟他吵了,是他乱看。”黄秀气喘吁吁的说完,解下马尾辫的橡皮筋,又重新把零散微湿的黑发扎在脑后。
“笑话,你们穿成这么性感,不就是给人看,我不看的话,岂不是白穿了?”我脸皮厚的又上下打量了几次。
“谁让你看了色狼…”黄秀小声嘀咕了一句。
“就是!”陈妗香轻声附和道。
“我眼神很纯洁的啊…”我翻了个白眼道。
“但思想不纯。”黄秀一甩头发,马尾辫在空中划了个弧。
说完,黄秀继续往前走。
上山的路,两边种着毛竹,竹子密密麻麻的,遮天蔽日,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空气里有一股竹叶的清香,混着泥土的腥气。
黄秀走在我前面,褐色的休闲运动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丝裹在又长又直的腿上,膝盖窝微微皱起一道褶,大腿和小腿的连接处线条流畅,没有一点赘肉。
她每上一级台阶,大腿后侧的肌肉就会绷紧一下,裤摆跟着上扬,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网眼丝袜下,隐隐约约能看到粉色与白色双色纠缠的边缘线,那形状窄窄又夹带蕾丝边的应该就是内裤了吧…
我的视线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陈妗香走在我旁边,低声细语道:“眼神别那么邪恶…”
我侧头说道:“这是欣赏懂不?”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半山腰。
前面有个小平台,铺了水泥,立了块小石碑,上面刻着石头山三个字,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了。
旁边有个简易的凉亭,木头柱子,石棉瓦顶,里面扔着几个矿泉水瓶和零食包装袋。
“我真的不行了…”
黄秀一屁股坐在凉亭的石条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两只呼之欲出的乳房,像揣了两只雪白的大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