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妗香对视了一眼,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噗嗤一声,陈妗香笑了起来,嘴唇微微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是不是显得矫情?”我也笑了笑说道。
“有点…”
“主要说不清…”
“我们清清白白的,又没什么!”
“传出去谁信啊…”
“那倒也是!”
话音刚落,大家都沉默了。
好两三分钟,我率先打破了僵局,问道:“要不要…打会斗地主?”
陈妗香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斗地主,是真打地主…”我见陈妗香笑的眼睛都弯成两道月牙,唇彩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投降的不说话了。
黄秀也用手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颤抖,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沟时深时浅,像在呼吸。
“这破地方哪有扑克牌?”陈妗香笑着说道。
“也对。”我挠了挠头。
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但依然尴尬。
又过了几分钟。
黄秀已经打起了呼噜,鼾声如雷,一声接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睡相真差。”陈妗香小声说道。
“我更差。”我看向陈妗香,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无奈感。
“哦。”陈妗香点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陈妗香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了泪花,揉了揉眼睛说:“我困了。”
“那睡吧。”我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备用被子,铺在沙发上。
被子也是发黄,有股霉味,不过没办法了,只能将就一晚。
陈妗香侧着躺,又面朝我这边,领口敞得更开了,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摊在床单上,被压得变了形,像两座雪山中间夹着一道深壑的峡谷。
她拉了拉被子盖住胸口,肩膀和锁骨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
我躺在沙发上,腿根本伸不直,腰窝那里陷下去了,硌得生疼。沙发扶手上有个凸起的木头疙瘩,顶在我后脑勺上,怎么躺都不舒服。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能听到两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陈妗香的呼吸轻而细,像微风拂过琴弦;黄秀的呼吸重而浊,像老牛喘气的同时夹杂着几声鼾声,鼾声的节奏毫无规律,忽高忽低,忽长忽短,像在演奏一首完全不成调的交响乐。
我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厉害,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