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又坐起来,满意地看着我,凑过来用嘴去清理肉棒上残余的精液,全部吞入肚中。
在舌头的刺激下肉棒重新站立起来,陈也开始了她新一轮的攻势。
我不知道做了多久,只感觉陈每次都很热烈,用最炽热的身体来回答我,对我的要求全部满足。
我和陈进行了很多体位,疯狂地令人害怕。诗怀雅的性爱技巧在陈面前宛如一张白纸,根本没有唤起我心里最深的欲望。
我和陈做了多久,诗怀雅就看了多久,直到我们相拥而眠昏昏睡去。尽管睡去,肉棒仍然遗留在陈的身体里,不肯拔出。
“博士……”诗怀雅呼唤我的名字,又感觉下体有股骚动,伸手去摸,爱液已经打湿了内裤。
除了诗怀雅在我房间安装微型摄像头之外,还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第二天醒来,陈已经不见踪影,她还贴心地为我盖好被子,身边有一杯已经冷却的咖啡。
我感觉好累,纵欲过度让我有点发昏,总觉得身体很虚弱。
中午,我还躺在床上休息,感叹生活的无奈,又是一声重重的踹门声,诗怀雅怒气冲冲走到我面前。
她的眼睛早已哭肿,发红的眼圈告诉我她有多么委屈,手指不断捏紧,咬牙切齿,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为什么……”
我有些心虚,拉紧被子,“什么为什么……”
“当初说好只和诗怀雅做羞羞的事情,为什么和陈警官搞在一起……”
她终于绷不住了,崩溃地大哭,把内心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还哽咽着诉苦。
“明明都……拿走诗怀雅……的第一次了……还要去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博士是个……色魔!只想着……射精的……色魔!”
我百口莫辩,却掩盖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其实我很好奇她们为什么总是能知道我的事,根本瞒不住她们。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吗。
我伸出手,又缩了回来。
“笨蛋博士,看见人家哭也不安慰人家,果然只是个射精机器!”
我只好抱住她,轻声安慰,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像在哄孩子一般哄着她。
诗怀雅停止哭泣,转过头小声问我:“博士喜欢我吗?”
“喜……喜欢,当然喜欢。”
“那是诗怀雅让博士感到不满意吗?”
“没有的事,诗怀雅最棒了。”
诗怀雅又哭起来:“那为什么博士要和陈做羞羞的事情……”
“唔……”
我没有办法去回答她,只能温柔抚摸她的头。诗怀雅哭了一会后,昨夜的疲惫和心累让她躺在我怀里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形成这个场面,被人夹在中间很痛苦,非常压抑,喘不过气。
而我还只能默默忍受这种不一般的侮辱。
风平浪静的罗德岛开始出现骚乱。
几天之后,我疲惫地坐在酒馆里,独自喝闷酒。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短暂地忘记烦恼,不再被世俗所打扰。身体虚弱的我坐在沙发上,感叹过去的和平。
现在她们越来越贪婪,白天诗怀雅会把我拖进黑暗里,不管我愿不愿意都会强迫和我交合,直到她得到满足。
晚上陈警官总会如约而至,在我身上发泄无尽的欲火,仿佛我是个弱女子,而她是老流氓。
恰好她们总是错开,完美地规避到一起的时间。想到这里,我感觉小腹胀痛腿发软。
“博士?”
一声呼唤把我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