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姨不满的抛个白眼给他,骂道:“臭猴子,把你妈看得比命还重要?”
“那是!那可是我的亲妈吔!”男子开心兼得意地说道。
“好,既然抢不了那个坏女人的位置,就分一杯羹好了。”杜姨小声嘀咕着,见小猴子没听见自己说什么,加大音量赌气道:“破猴子,姨还要跳,姨要跳到不能动为止!”
“好啊,我乐意奉陪!”男子正处在对跳舞的极度好感之中,他欣然答应。
于是,两只蝴蝶或燕子又起舞飞翔起来。
舞厅里慢舞和快舞的音乐轮番交替,一只只慢四、中四、快四,一曲曲慢三、快三,节奏轻快活泼的探戈,优美浪漫、风情万种的伦巴,趣味浓烈、激情火辣的恰恰恰……
两人不知疲倦地跳着,终于男子熬不住了,“姨,去休息一下吧,腿都快站不住了。”
“好,去隔间吃东西去。”杜姨拉着男子的手,朝隔间走去,边走边兴奋地夸奖着:“小猴子,姨今晚太高兴了,好久没这么尽兴地跳次舞了,谢谢你,乖猴!”
“谢什么,姨高兴我才会高兴,不然小猴子不就显得太没用了?”
“有用,乖猴太有用了!”借着错身给迎面而来的人让路,她翘臀顶在男子胯间揉搓几下,“姨今晚太幸福了,小猴子就是姨最完美的舞伴,也会是姨最完美的情人,鸡巴好大哦!”她靠在男子身上小声说道。
男子呵呵笑着,搂着她的腰,将她轻推着往前走,“我也很性福,姨,是性福哦!”
“咯咯!对,是性福!小猴子就会撩人,姨有点痒了……”
叫来年轻的女服务员,把点好的东西端上来,等服务员离开后,杜姨很没形象地歪倒在沙发上,“真舒服!小猴,你说跳舞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男子知道她还沉浸在跳舞的兴奋中,附和着说道:“那是因为姨是舞中的皇后,姨只需要通过跳舞,就能很好地把自己的情感宣泄出去。”
“是的,小猴子说得太棒了!你知道吗,舞厅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叫做——边边站,试试看,亡命干,死了算。”
“什么意思?”男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说,大凡跳舞的人,都有一个从不太会到会,从不上瘾到上瘾的过程。先是不会跳,只好站在一边看着别人,看着看着,脚板心就开始发痒了,就想试着跳一跳。一试呢,感觉还行,慢慢地就跳上了瘾,接下来就是亡命地跳,不亦乐乎地跳,越跳越快活,越快活越跳!有的人,跳着跳着,就跳成了恋人,跳成了夫妻。当然,也有的夫妻,各跳各的,跳着跳着,就各自跳成了别人的丈夫或妻子……”
男子哈哈笑起来,“我怎么听着,感觉就像和搞屄一样?”
“去你的,”杜姨做个踢他的动作,“跳舞是在前面,是跳出感觉来了,才会搞屄的好不好?不懂别乱说!”
“不是,姨刚才不是说了吗,试试看,亡命干,死了算,这不是跟搞屄一模一样吗?”男子乐不可支地说着。
杜姨想了想,扑哧笑起来,“你这坏猴子,就会乱想,那你说,边边站是怎么回事?”
男子笑容一窘,脸色古怪道:“是啊,边边站算是怎么回事?”
他和杜姨对望一眼,哈哈笑起来。
杜姨放浪地笑道:“明天把你妈也叫出来,咱们俩搞屄,让她边边站,看她会不会试试看,亡命干,死了算!哈哈哈……”
男子打个激灵,感觉自己的小心肝又有点受不了了,忙打开一瓶可乐,递到杜姨手上,“姨,你喝点可乐,解解渴。”
杜姨接过可乐,不满地横他一眼,又哼了一声,显然对他不接自己的话有些不乐意。
“姨,我觉得吧,在舞厅里跳舞像情人一样的肯定不是夫妻,多半也不是情人,许多都是半生半熟的人。人太熟了,做情人就直接上床了,完全陌生的,跳情人舞就像电线一样会短路,只有半生不熟的,这样搂抱着,才能品味出异性相吸的味道来,你说对不?”男子为了转移她的视线,又开始东扯西拉,说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的东西。
杜姨被他的话题吸引住了,她低头沉呤片刻,“好像有点道理,就像有的老头专盯小姑娘,跳过一曲两曲后,就把人家贴得喘不过气来。要是换作平时,还不被人打死去,可在舞厅里,有的小姑娘偏偏就没什么反应。”
“还有这事?”男子兴奋起来,没想到胡乱一扯,还真扯出个新鲜刺激的话题来,“不会是有恋女情结和恋父情结吧?”
杜姨开怀大乐,揶揄道:“说不定啊?呵呵,小猴子聪明,姨想到一个取笑小常的好主意了。”
“小常是谁?”男子诧异地问。
“就是下午呆在姨旁边,看姨取笑你的那个雀斑小护士。”
“她怎么了?”男子双眼顿时熠熠生辉,成功转移话题的喜悦,被想听八卦的急切,驱散得一干二净。
“以前我们常去一家舞厅玩,里面有个老头风度翩翩,舞跳得很好,每次他都会邀请小常跳舞,每次跳都要搂得紧紧地,小常经常抱怨被他搂得透不过气来,可每次都不会拒绝他。”
“真有这事?”男子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真跳出感觉来了?”
“谁知道?”杜姨把鞋甩掉,盘腿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管他的,反正我到时就笑她有恋父情结……”她得意地喝了口可乐。
“那他们搞屄没有?”
杜姨扑地一声,嘴里的可乐全喷了出来,她笑得差点断气,“臭猴子,你要谋害姨是不?哎呀,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