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后,龟头陷入屄肉的四面重围。
阴道包裹着龟头自主收缩,被撑开的阴道褶皱强行收拢,给龟头带来强力挤压,龟头不屈地坚持着,屄肉开始嗡合,时缩时涨,大有不把入侵之物驱逐出境就绝不罢休的势头。
男子很惊讶,自主地收缩阴道,即便是女人也才刚刚掌握——根据女人说法,那是在一次跟男子闲聊的过程中,受到他的挑逗,阴道突然不受控制地嗡合跳动起来,受此启发,她刻意地模仿练习,且在日常搞屄中不断实践,最终才在近日略有小成。
没想到,杜姨的阴道居然也能做到自主收缩,难道她真是个天才?
男子满足地在杜姨耳边赞道:“姨,你的屄真紧,还会自己动,你是怎么做到的?”
“屄紧是因为小猴子的鸡巴大,它自己会动那是小猴子插得好,它被你插得舒服了,自然就会动!”
“姨真棒,阴道像小嘴一样,不停地夹我!”
“是姨在咬你,姨用小嘴在咬你!”杜姨媚眼如丝,男子粗大的鸡巴插得她心神荡漾,“小猴子的龟头好圆好大,姨就像小嘴里吞进一整个鸡蛋,撑得姨又饱又胀,想吐出来舍不得,继续含着又有点难受……”
“姨觉得难受吗?”
“也不是真难受,姨是太久没搞了,有点不适应。乖猴,来,轻轻抽插几下,让姨感受感受!”两人都是个中高手,说话间,一番调整,两人就找到了最合适的姿势。
杜姨把一只腿抬起,由男子抱住挂在腰际,男子只需耸动屁股,鸡巴就能轻易在阴道内抽插。
鸡蛋在小嘴里整进整出,小嘴没有牙,只能无奈地任由它自由出入。
阴道内,空虚和胀满的感觉轮番交替。
屄肉在适应胀满的感觉之后,对龟头不仅不再排斥,反而对它的每一次离开都依依不舍,被撑开的褶皱纷纷向它拥来,希望拖住它后退的脚步,将它挽留住;里面还紧紧闭合的褶皱,蠕动着,向后收缩,极力邀请它继续深入;褶皱间淫水滚动,为它即将做出的深入做着殷勤的准备!
“姨,还胀不?”
“还有点,小猴子,你鸡巴太大了,弄得姨又胀又酸!”杜姨羞喜地撒着娇,抱怨着道。
“姨,你到底有多久没搞过屄了?”男子怀疑地问着她。
“让姨想想,过年边搞过两次,那是一月份,现在是七月份,有半年了。怎么啦?你问这干嘛?想吃姨的醋?”
男子头一晕,难怪胀的,屄不搞,能不越缩越小吗?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杜姨听。
杜姨趴在他肩上,捂住嘴嗤嗤狂笑,“那老东西最近三四年都是过年边才回来,姨每年也就搞两三次,照你这么说,姨的屄岂不是小到快变没了?”
男子不知是该为自己感到高兴,还是该为她感到痛惜,想到自己和女人的琴瑟和鸣,再对照杜姨的遭遇,他心里五味陈杂,默不作声地用九浅一深抽插起来。
只插了三四个组合,杜姨就捏着鼻子娇哼起来,“乖猴,舒服,好舒服!姨的屄不胀了,好痒,好麻……”
“姨,你小声点!”男子提醒着她。
“姨不是已经捏着鼻子了吗?”
男子哭笑不得,“你不捏还好些,捏着声音反而更大了!”
“是吗?不管了,姨只要舒服,听见就听见了,谁不服气自己也搞去!”她展现出一副重插之下必有勇妇的风采。
男子啼笑皆非,两人正纠葛不清之际,舞厅里传来两声敲击话筒的声音。
“倒霉!这么快就要结束了。”杜姨抱怨着,她恋恋不舍地把抬起的腿放下,帮男子把湿漉漉的鸡巴塞回裤裆,收拾好之后,拉着男子的胳膊道:“小猴,等下灯一亮,咱们就回房间去,姨要和你躺在床上,美美地搞一晚上的屄!”
“姨,暂时走不了了。”男子回答道。
“怎么啦?”
男子拉着她的手伸到裤裆前,让她摸摸还挺立在外的鸡巴。
“刚才不是帮你塞回去了吗,你怎么又把它弄出来了?”杜姨嗔怪地问道。
“挺得太厉害了,拉链拉不拢,不然就好痛!”
杜姨吃吃笑起来,“看你还长那么大的鸡巴不?……算了,等下咱们就先回隔间坐坐吧,等你消下来再走。”
随着音乐声停止,舞厅周边几个小灯突然亮起,暗淡的光线连人都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分辨出一些人影,男子暗赞舞厅的知情解意,他抱着杜姨的小腹,跟在她屁股后面,两人急忙忙朝隔间溜去。
回到隔间,杜姨就扑哧笑起来,手指在男子脑门上轻戳,“色猴子,这是今晚的第二次了啊,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男子捂着裆部,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脸一阵阵发臊,可不是么,搞得跟没见过女性似地,真丢女人的脸,要是被她知道,非被埋怨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