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顿时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灰溜溜地狡辩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说牛郎,咱说牛郎!”说话间,就见他呲牙吸气,原来女人正用小手上上下下撸着他的鸡巴,瞬间爆发的快感让毫无准备的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不和你说了,你这小没良心的……要你是牛郎,你怎么办?”女人狐媚地白他一眼,手握鸡巴根部,俯首将龟头含进嘴里。
“喔——”男子快活地吐了口气,女人用双唇包住龟头在口腔内濡濡滑动,那温柔的触感,细腻的快感让他有一种要吐出舌头的畅快。眯着眼,男子感叹道:“要我是牛郎,那就简单了!就像昨晚那样,把王母和织女弄成一堆,她两个人说不定还能相互救救场。先把王母搞得花心乱颤,等她受不了了,还不得求着女儿来帮忙啊?牛郎有负于织女啊!”
女人听着他滥发的一通感慨,粉脸一红,显然也想到了昨晚的荒唐,却不急着回应,嘴唇在已经被口水完全打湿的鸡巴上快速滑动,足足做了好几次深喉之后,才在“啵”的一声巨响中吐出鸡巴,满意的看了浑身通红、青筋暴露的鸡巴一眼,用嘲弄的口吻说道:“是啊,你昨晚是厉害了,把我和小云弄了半个晚上,相互救场好几次,却吓得人家天不亮就跑了,未来老婆的人选之一没有啰!”
男子对她的打击浑不在意,伸手到她背后去解胸罩扣子,道:“跑就跑了,人选多得是呢!再说了,还不知道是被谁吓跑的。”说到后面,他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女人不满地在他手臂上扇了一巴掌,道:“那你说是被谁吓跑的?”
男子涎脸道:“不知道,莫非是被我的王母娘娘吓跑的?”
女人扑哧乐了,伸手在他脸上轻掐一把,爱恨交加的说道:“你这个小冤家,就会逗我开心,我可不是你的丈母娘!”
“是,是,”男子把解下的胸罩顺手搁在车前台上,双手托住沉甸甸的肉峰,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说:“你可是我的亲娘,比丈母娘亲多了!”
女人被他的话勾引得有些动兴,双手捧着男子的脸,腻着声说道:“妈的小乖猴,那你怪妈吓跑你的小云不?”
男子嗤笑道:“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怪你做什么?再说昨晚真妙,还是第一次捎带着妈跟女朋友一起做爱,感觉真过瘾!放心,妈,小云不比其他女孩,看着年龄不小了,其实叛逆着,说不定哪天想通就回来了,到时候咱们还玩3P怎么样?”
“好,”女人期待的点点头,说道:“等她回来了,妈就收她做媳妇。”
男子脑门顿时冒出一根黑线。
“轰隆——”雨越下越大,高大的悍马车就像被瀑布冲刷,车身在雨幕中竟然发出轻轻的颤动,闪电依旧密集,雷声像炮击一般轰鸣不止。
男子脱下自己的裤子,看着外面肆虐的闪电,转头问女人:“妈,这雷打得可真大,你真不打算回去?非要跟我来个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中的母子车震?”
女人被他绕口的词汇逗得花枝乱颤,笑道:“怎么,你怕了,怕遭天谴?”
男子做出不屑的样子,夸口道:“可能吗?咱在暴雨中,在闪电中做爱的次数还少吗,哪次被天谴了?”
说着,又露出一丝贼笑,继续道:“咱都是老经验了,你一叫我把车停到平台中央,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你看四周,空空如也,别说大树,小树苗都没一根,几百米外还矗着几个高塔,遭雷劈那就见鬼了!”
女人汪汪的媚眼能滴出水来,横他一眼道:“就你废话多,还不快来帮妈脱裤子,你下面倒是凉快了,妈这里被包裹着热死了,下面流出好多汗呢!”
男子嘿嘿邪笑道:“妈,那不是汗吧?就是汗咱也不怕,等下我用舌头帮你把它全部舔掉!”
嬉笑中,女人背靠车门,双腿卷曲让男子将她的两层薄布从玉腿上扒下。把裤子往后座一扔,男子分开女人双腿,就着远处路灯传来的微弱光线以及闪电爆发时的强光,在或明或暗中目奸女人的阴门。
“妈,你的屄长得真帅!”
女人猝不及防,扑哧笑出,唾沫星子溅了男子一脸。
“你干嘛,还没碰你呢就潮吹了?”
女人举起拳头在他面前挥舞几下,威胁道:“再乱说就砸死你!那有说女人的屄好帅的?”
“是很帅,”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把阴毛修理得像妈这么整齐的,看这形状,几乎就是等边三角形,齐刷刷半厘米长,一看就特帅!昨天你也看见小云的屄了,虽然是个女孩子,阴毛却乱糟糟的,感觉不太好。妈,你注意到她刚看见你这完美倒三角时,脸上的精彩表情没有?她那是完全失去了自信啊!”
女人洋洋得意起来:“那是。昨晚她没事就在我阴毛上偷摸,原来是羡慕啊,我还以为她只是觉得新奇呢!妈在阴部上花的功夫可不比脸上少,除了这三角带,其他地方一丝阴毛也没留下,随长随清,当然帅了!”说着,犹不满足地叉大双腿,手指扳开阴唇,露出流满稠密淫液的屄门,问道:“这里呢?说说这里。”
男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地方,虽说外形比不上年轻女子,但要说到眷念,谁的也比不上这里!他也不答话,凑上身体就要去亲吻,却被档位柄和手刹柄拦住去路,懊恼之下口不择言道:“妈,我恨车震!”
女人格格直笑,坐回口交时的姿势,她绕开两柄,侧身趴伏在男子腹下,右腿高高抬起,脚掌踩在车窗玻璃上,尽量抬高屁股,说道:“这样行了吧?我可以舔你的鸡巴,你可以摸我的屄,等下再到后面去,先这样玩一会儿。”
女人的嘴由鼓变扁,相应的她对付鸡巴的招式由含变成吸。男子在哼哼唧唧中,右手从两团粉白堆起的肉臀中深入到女人的峡谷,触手一片火热潮湿。
“你还没说我的屄呢,说说看。”女人含含糊糊的说道,说话间鼻音浓重。
男子有点为难,要说外形确实没法跟女孩子们比,也知道女人是在故意刁难他。不能说实话,不然没好果子吃;也不能说假话,这女人可不好糊弄!
寻思间,手未停。
中指和食指夹住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中间轻轻挤压,两片滑肉在淫水的浸泡下早就滑不留手,往往手指尚未用力,肉片儿就自己溜了出来。男子屡试屡败,却百折不挠。越挤压,淫水越多,到后来两根手指根本不能用力,一夹就会滑到一起。女人被他挑弄得峡谷里淫潮泛滥,口唇间鼻息咻咻,不仅深喉做不了,连平常的舔舐也乱了节奏。
在她的呜咽中,男子忽然将中指挤进峡谷中缝,淫液顿时被大量挤出,手指顺着滑水向前一窜,正好从阴蒂上扫过。“唔!”女人身体一震,腰上和臀上的肉都忍不住颤抖几下,俏脸红得能滴血,嘴里杵着鸡巴暂时忘记了动。男子用中指借着淫水在阴蒂上欢快地搓揉,女人吐出再也无力舔吸的鸡巴,头枕在男子的大腿根处,轻呻细吟。
“妈,我给你吟一首描写你屄的诗怎么样?”
“嗯,我听着呢!”女人在喘息和呻吟中竖起耳朵。
“此物真稀奇,双峰隔小溪;洞中泉滴滴,户外草萋萋;有水鱼难养,无林鸟可栖;玫瑰花中蕊,多少世人迷!如何?”
“真好!唔,乖猴儿,妈爱死你了!”女人陷入意乱之中,嚷道:“受不了了,妈要搞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