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下沉的速度慢得像在受刑,每一寸都伴随着她压抑的闷哼和颤抖,但她没有停,也没有退缩。
直到整根龙枪完全没入,她的小腹上浮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她才停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林渊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全部……进去了……”
“救世主大人的……在我里面……全部……”
她缓了好几秒,才从他胸口抬起头来。
那张脸上泪痕未干,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看起来又可怜又狼狈。
“救世主大人……”
她轻轻唤了一声,双手从他肩头滑上去,颤抖着捧住他的脸。
“可以……亲亲吗?”
她的声音又小又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恳求,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流浪猫,明明自己还在疼得发抖,却先想着能不能蹭一蹭主人的脸。
林渊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伊薇琳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清苦和泪水的微咸。
她的吻技生涩得几乎为零,嘴唇笨拙地贴着他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像一只第一次被抚摸的小动物,全身都在发抖。
但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
伊薇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双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将嘴唇从他唇上移开。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却弯起一个小小的、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弧度。
“救世主大人……”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请求,“可以动了……我已经没事了。”
她说着,双手重新扶住林渊的肩膀,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轻轻碾过半圈。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自己先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但很快就舒展开来,仰起脸看着林渊,眼神里满是坚定的催促。
林渊没有再犹豫。
他双手扣住伊薇琳纤细的腰肢,将她微微托起,让龙枪退出半截,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啊!”
伊薇琳仰头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惊叫。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猛地瞪大,瞳孔微微失焦,十指死死攥住林渊肩头的衣料。
疼痛还没有完全消退,被撑开到极限的内壁每一次被碾过都会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让她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但她没有喊停。
林渊保持着不快的节奏,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却给她留足了喘息的时间。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紧致到近乎绞杀的包裹感,温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箍着他的龙枪,每一次退出都会被紧紧吸住,每一次挺入都要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
“呜……嗯……哈……”
伊薇琳咬着下唇,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眉头紧锁,眼角渗出泪花,双手从林渊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背,十指隔着衣料抓着他的背肌,像是在暴风雨中抱紧唯一的一块浮木。
但渐渐地,她的声音变了。
起初是压抑的、带着痛意的闷哼。
然后闷哼的尾音开始拉长,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眉头从紧锁变成了微蹙,又从微蹙变成了舒展,琥珀色的眸子里那层疼痛的雾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亮起来的、她自己都不曾体验过的光芒。
“嗯……啊……救世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