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因为有林渊在,艾菲尔蒂丝彻底放纵起来。
传送阵的修复问题和统统丢给了宫廷法师们去头疼。
每天早上,她都会在林渊醒来之前就钻进他的被窝,用嘴巴把他“叫醒”。
然后开始胡闹的一天,
只不过这样乱玩也不是林渊要的。
好几天林渊都会会强制要求艾菲尔蒂丝去完成修复。
但总是做不了多久就忍不住回头看向林渊,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渴望和恳求。
“主人……母猪又想要了……”
她丢下符文笔,小跑着扑进林渊怀里,仰起脸,红唇微张,舌尖在唇边若隐若现。
林渊有时会满足她,把她按在遗迹的石墙上,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狠狠顶进去,撞得她哭叫着高潮。
有时则会故意逗她,让她跪在面前,用嘴巴伺候到一半又停下来,看着她急得眼泪汪汪的样子,笑得格外愉悦。
“主人……求您了……母猪里面好痒……好空……”
“那陛下要不要自己来?”
艾菲尔蒂丝咬着下唇,红着脸,颤抖着伸手探入自己湿透的裙底,当着林渊的面抠挖给他看。
两根手指在蜜雪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拇指按压着肿胀的蚌珠,嘴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主人……母猪在……在自己弄……您看着……母猪好舒服……啊啊……又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碧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林渊,身体剧烈颤抖,蜜汁顺着手指往下淌,滴落在遗迹的地面上。
林渊这才满意地走过去,将她翻过去按在墙上,用更粗暴的力度狠狠贯穿她,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灌满母猪……母猪好幸福……”
阿尔米娅每天也会来。
公主殿下从一开始的害羞放不开,到后来主动跪在林渊脚边,仰着脸张开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鸟。
“主人……阿尔米娅也要……”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林渊有时会先让她和母亲一起跪在面前,男女俩并排着,一人含一会儿,互相比较谁含得更深、谁舔得更卖力。
艾菲尔蒂丝每次都赢,毕竟她经验丰富,能把整根都吞进喉咙里,鼻尖抵着林渊的小腹,喉咙的软肉紧紧箍着枪头,一缩一缩地吮吸。
阿尔米娅看着母亲那熟练到近乎变态的口技,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崇拜和羡慕。
“母后好厉害……阿尔米娅也要学……”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努力把龙枪往喉咙深处吞,却总是被顶得干呕,眼泪汪汪地吐出来,咳嗽个不停。
艾菲尔蒂丝会温柔地抱住女儿,手把手地教她。
“乖,慢慢来……先放松喉咙……对……就是这样……不要急……主人会等你的……”
毋女俩就这样跪在林渊腿间,一个教一个学,画面既温馨又色气。
到了晚上,则是三人一起纠缠在宽大的床上。
有时是林渊躺在中间,毋女俩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口,轮流亲吻他的嘴唇、脖颈、胸口,用舌尖在他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有时是艾菲尔蒂丝跪趴在床上,阿尔米娅趴在她背上,两对乳肉挤压在一起,四颗樱桃互相摩擦,同时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
林渊从后面插进艾菲尔蒂丝的蜜雪,手指插进阿尔米娅的蜜雪,同时抽送,同时抠挖,把毋女俩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主人……母猪又要去了……!”
“阿尔米娅也……也要去了……啊啊……一起……和母后一起……!”
母女俩同时尖叫,身体同时痉挛,两股滚烫的蜜汁同时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龙枪和手指上。
然后林渊会把她们翻过来,让她们并排躺着,轮流灌满她们的宫房。
至于娜鲁露丝,她每天都会来汇报传送阵的修复进度,但每次推门进来,看到的都是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