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现在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只要放松身体,让主人好好进来……很快你就会明白,母后为什么那么喜欢被主人欺负了……”
艾菲尔蒂丝说着,还故意低下头,在女儿耳边轻轻吹气:
“看……主人的东西这么粗、这么烫……全部插进来以后,你里面就会被塞得满满的……再也装不下别的……那感觉……真的会上瘾的……”
阿尔米娅哭得更厉害了,却在母亲的安抚和林渊缓慢的研磨下,身体渐渐放松了一点。
林渊低笑一声,腰身再次前顶,枪头一点一点地继续挤开那层紧致的处子膜……
“啊……!好痛……好痛啊……!”
阿尔米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太大了……里面……要被撑坏了……呜呜……母后……好痛……!”
她哭得撕心裂肺,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艾菲尔蒂丝从身后死死按住膝弯,只能被迫大开着,任由那根粗长的龙枪继续往里侵入。
艾菲尔蒂丝心疼地吻着女儿泪湿的脸颊,柔声安慰:
“忍一忍……宝贝,第一次都会很痛的……母后当初也痛得哭了好久……慢慢就好了……乖,深呼吸……放松……”
林渊动作很慢,却没有停下。他低头看着少女被撑得发白的粉嫩入口,龙枪已经进去大半,柱身青筋清晰可见地一点点没入。
“公主,再忍一下……很快就进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揉着阿尔米娅已经肿胀的蚌珠,试图用快感缓解她的痛楚。
“呜……嗯啊……!”
痛楚中混入一丝异样的酥麻,让阿尔米娅的哭声中多了一丝细细的颤音。
她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却在母亲和林渊的双重安抚下渐渐放松了一些。
林渊抓住机会,猛地向前一廷。
“噗嗤!”
龙枪连根没入,枪头狠狠钉开了宫口,直接来到了少女从未被触碰过的宫房之中。
“啊啊啊啊啊!!!”
阿尔米娅的尖叫瞬间拔高到极致,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弓起,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但就在疼痛达到顶点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又胀又满的充实感却从最深处涌了出来。
那根滚烫粗硬的龙枪完全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每一寸腔壁都被撑得紧紧的,宫腔被顶得微微凹陷,那种被彻底占据、被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哈啊……哈啊……里面……好满……好烫……”
阿尔米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哭,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细细呻吟。
林渊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深深埋在她体内,让她慢慢适应。
“公主……感觉如何?是不是已经不那么痛了?”
阿尔米娅喘着气,泪眼朦胧地低头看向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只见自己平坦的小腹竟然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根东西深深嵌在自己身体最里面。
那种又胀又满、又热又硬的奇妙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痛了……可是……好奇怪……里面……被塞得好满……好像……好像要被撑裂了……”
艾菲尔蒂丝从身后抱紧女儿,在她耳边轻声诱导:
“对……就是这种感觉……现在主人还只是插进去没有动……等他开始动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林渊低笑一声,缓缓抽出一截,又猛地顶了回去。
“啪!”
枪头再次狠狠撞上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