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侧的开衩高到腰际,每一次她俯身,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丘就会从开衩处露出,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被黑色的触手束缚在身后,让她无法伸手去触碰任何东西,只能老老实实地跪着,用嘴巴伺候身前的男人。
她已经这样跪了不知道多久。
膝盖下面的地毯被压出一个的凹陷,小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酸,但她不敢停,也不想停。
她舌尖灵巧地在圆润的枪头上打转,每一次舔过那道最敏感的沟壑,都能感觉到龙枪在她嘴里轻轻跳动一下。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到骨髓里。
“咕啾……咕啾……咕……”
黏腻的水声从她嘴里不断传出,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满足而慵懒的闷哼。
她的眼睛半眯着,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和餍足,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嘴角却弯着一个幸福的弧度。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的手在她金色的长发上缓缓抚摸,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陛下现在的口活,可比第一次好太多了。”
艾菲尔蒂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唔”,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撒娇。
她抬起那双迷蒙的碧蓝色眸子看了林渊一眼,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根粗长的龙枪被她一次次吞入喉咙深处,那圈最紧致的软肉紧紧地箍在枪头的冠边缘上,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松一紧地收缩。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技巧。
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吸,什么时候该用舌尖舔,什么时候该把整根吞到最深处,用喉咙的软肉去挤压那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林渊喜欢的每一个节奏、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力度。
因为她已经在这张床上、在这把椅子前、在这间寝宫的地毯上、窗台边、书桌上……被林渊翻来覆去地练了几十遍。
从最初那个被按在桌上强行灌满、还会哭着骂“混蛋”的精灵女王,
变成了现在这个在林渊面前、卖力吞吐、甚至会在林渊爆发后故意不咽、让酸奶从嘴角溢出来、用舌头舔干净再仰起头给他看的……便器。
“咕……啵。”
艾菲尔蒂丝吐出龙枪,抬头看向林渊。
“主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餍足,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讨好和依赖,“还要继续吗?”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残留物,然后送到她唇边。
艾菲尔蒂丝立刻张开嘴,将他的拇指含进嘴里,舌尖仔细地舔舐干净,眼睛始终看着林渊,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陛下越来越乖了。”
艾菲尔蒂丝的眼睛弯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含着他的拇指含糊不清地说:“因为……我是主人的……林渊抽出拇指,靠回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那陛下……把你的女儿和近卫骑士,都献给我吧。”
艾菲尔蒂丝跪在他腿间,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一瞬的迟疑。
她弯起嘴角,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真诚到几乎病态的讨好:“只要主人喜欢……都可以。”
“我的女儿……我的近卫骑士……我的一切……只要主人想要,都可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什么让她感到无比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