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深顶,枪头撞在宫颈口上,顶得艾菲尔蒂丝整个人往前一耸。
“一辈子……”
第三条触手加大了按压蚌珠的力度,顺时针碾压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小豆。
“……都只能想着我。”
第二条触手猛地往深处一顶,撑开了后雪最后的防线。
“啊!!!”
艾菲尔蒂丝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
蜜雪和后雪同时疯狂收缩,大股大股的蜜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失神了。
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摊水,被林渊和触手架在半空中轻轻颤抖。
林渊感受着包裹着自己龙枪的那阵剧烈的、层层叠叠的收缩,爽得头皮发麻。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这才刚刚开始呢,陛下。”
林渊腰身猛地一沉,龙枪钉进艾菲尔蒂丝早已痉挛不止的宫腔,枪头狠狠撞开宫口,挤进了那片从未被彻底征服过的宫腔。
“啊啊啊啊!!!”
艾菲尔蒂丝的尖叫瞬间被顶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弓起。
林渊低吼一声,一阵阵剧烈的跳动,
“哈啊……好烫……好多……要、要被灌满了……!”
艾菲尔蒂丝的碧蓝色眸子完全失神,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龙枪却又迎来第二波更猛烈的进发。
直到林渊将最后一股全部谢完,才缓缓将龙枪从她早已不堪的蜜雪中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
混着透明蜜汁的浓稠液体立刻从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蜜雪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褪内侧大股大股往下淌。
林渊低头看着艾菲尔蒂丝狼狈至极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他伸手轻轻一招,那条一直插在她后雪里的粉色触手缓缓抽了出来。
那朵原本紧闭的粉色雏菊此刻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吐着晶莹的黏液,看起来又银糜又可怜。
“哈哈……陛下,后雪都被玩得这么乖了。”
林渊笑着伸手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臀肉,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接下来,该给女王新的奖励了。”
艾菲尔蒂丝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条触手从虚空中延伸而出,一左一右缠住她的腰肢和双腿,将她整个人轻松地吊了起来。
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被悬在半空中,双腿被迫大开,蜜雪和后雪同时暴露在林渊眼前。
艾菲尔蒂丝眼角挂着泪水,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带着哭腔无力地呢喃:
“……坏蛋……你这个……坏蛋……”
林渊站起身,伸手托住她被吊起来的下巴,让那张早已哭花却依旧精致美丽的脸正对着自己,笑着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