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尔蒂丝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配上她那张满是潮红的脸和不断漏出呻吟的嘴,实在没有任何威慑力。
“恶魔?”
林渊冷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钉在花芯上,每一下都激起艾菲尔蒂丝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尖叫,
“陛下可别忘了,是你先骗我的。”
“我……我没有骗你……是你……是你一直没有问……啊……又、又顶到了……!”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媚,最后完全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狼叫。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只剩下身体还在忠实地感受着那根龙枪的每一次进出,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碾过那些敏感的软肉。
那股怒意随着每一次抽送发泄出来,转化为更加狂暴的力道。
他俯身咬住她胸前那团饱满乳肉顶端的樱桃,用牙齿轻轻研磨,又猛地一拽。
“啊啊啊……不要咬……疼……!”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剧烈颤抖,可那股从胸口传来的刺痛不仅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化成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又是一阵痉挛。
林渊松开嘴,抬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疼?陛下明明很喜欢吧?”
“不、不是、别咬了……真的……”
艾菲尔蒂丝拼命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缠上了林渊的腰,双腿勾着他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得更深。
“还说不喜欢?”
林渊低笑,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抬得更高,方便自己近得更深。
“陛下缠得这么紧,是想让我谢在里面吗?”
“不、不行……不可以……”
艾菲尔蒂丝的瞳孔骤然紧缩,声音里带着惊恐,
“你……你说过……我说了你就……啊……!”
林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加快了速度。
“我什么时候说过?”
他歪了歪头,一副无辜的模样,
“我只说那就要看陛下的表现了’,可没说陛下说了我就不射。”
“你……你无耻……!”
艾菲尔蒂丝气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又去了一次。
腔壁剧烈收缩,花蜜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那根还在肆虐的龙枪上。
“我无耻?”
林渊眯起眼睛,腰身猛地一挺,龙枪顶开花芯,枪头挤入宫口。
“啊啊啊……!”
艾菲尔蒂丝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停地抽搐。
“陛下骗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无耻?”
林渊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传送阵被污染了?去不了了?嗯?”
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地顶一下,每一下都顶进那个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的地方。
“对、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求你轻一点……啊……!”
艾菲尔蒂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