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她底裤的边缘,探入那道湿透的缝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蚌肉深处的、已经充血肿胀的蚌珠,指腹轻轻一按。
“啊!”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又软又媚的惊叫。
她连忙咬住下唇,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和羞耻,伸手捶他的胸口,“你、你疯了……这是大街上……会被人看到的……!”
“没人会来这里。”
林渊的手指没有停,在那颗肿胀的蚌珠上画着圈,一下一下地按压、碾磨。
“夫人,你其实很好色吧?”
他的声音带着坏笑,凑近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
“我不对你做什么,你就生气。”
“现在我对你做什么了,你就开心了。”
“夫人口口声声说不要,其实心里很高兴对不对?”
“胡说……我没有……啊……!”
林渊的手指猛地挤入,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闷哼。
“夫人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里面好紧,明明生过两个孩子了,还这么紧……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
“夫人是不是故意夹这么紧的?”
“你……你胡说……我没有……啊啊……!”
林渊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小巷里回荡,混着玛芙纳利亚越来越重的呻吟。
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了,膝盖一弯一弯的,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全靠林渊搂着她腰的手才没有滑下去。
“夫人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张又羞又媚、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刚才我出来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想‘这个坏蛋怎么不碰我了?’
“是不是在想‘昨晚明明对我做了那种事,今天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是不是在想……”
“你……你够了……!”
玛芙纳利亚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捶在他胸口,金色的眸子里泪光点点,嘴唇剧烈颤抖,
“是……我是想了……!”
“我就是好色……怎么了……!”
“我丈夫去世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忍着……一直忍着……”
“昨晚你那样对我……我……我身体里那些忍了那么久的东西全都涌出来了……你能怪我吗……?”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
“今天早上你跟我打招呼的时候那么平淡……我心里好难受……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随便玩完就不要的女人……”
林渊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了一下。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夫人。”
“嗯……”
“我不是那样的。”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