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越来越重的闷哼。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可是……停不下来……)
(这个味道……这个温度……这个硬度……)
(我好喜欢……)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蜜雪深处又是一大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咽下了嘴里分泌过多的唾液,混着枪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然后她吐出了那根龙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渊。
“够……够了吗?”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哭腔和媚意,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根本狠不下心。
“作为开胃菜已经够了,接下来就该吃正餐了。”
说着林渊一把抱起玛芙纳利亚,将她整个人放在走廊旁那张宽大的木桌上。
“等、等一下……”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在发抖,双手撑在傍下的桌面上。
“林渊……别在这里……万一她们……”
“不会的。”
林渊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她们都睡着了。而且……”
他直起身,扣住她的腰,将她的屁股往桌沿拉了拉,那根滚烫的龙枪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圆润的枪头在那道泥泞的缝隙间缓缓研磨,
“夫人刚才在门口看了那么久,又自己弄了那么久……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
“我没有……啊……!”
话没说完,林渊的腰身猛地一挺。
龙枪挤开了那道久未被人触碰过的、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终于……进来了……”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仰起头,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那双金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失焦。
好厉害……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龙枪,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干涸多年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又痛又麻的满足感。
来了……
终于来了……
而且那丈夫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被林渊的龙枪顶到了……
“哈啊,林渊……你……慢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意。
她能感觉到那圆润的枪头正抵在那块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微微颤动,像是在宣告主权。
“夫人……你这里好近……”
林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明明生过两个孩子了,却还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