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又去排毒了?”
林渊的眉头跳了一下。
“玛娜的鼻子可灵了!”
玛娜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压低声音继续说着,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你身上的味道和白天一模一样!玛娜一闻到就知道!”
“就是这个味道……玛娜把鼻子埋在大哥哥衣服里闻了好久,越闻越觉得熟悉,然后就想起来了,就是白天大哥哥那个……流出来的白色的毒的味道!”
她说着,又凑近林渊的胸口用力嗅了嗅,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唔……”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软糯的轻哼,脸颊贴在林渊胸口,声音突然变得又小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不知道怎么回事……闻到大哥哥这个味道……玛娜的身体就变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林渊问。
“就是……就是……”
玛娜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那层薄纱下的小脸越来越烫。
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像是做贼一样地说出来:“就是……和大哥哥白天帮玛娜按摩的时候……那种感觉一样……”
“身体轻飘飘的……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而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林渊几乎要贴着她的嘴唇才能听清。
“而且……裙子下面……好像又打湿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把脸埋进了林渊胸口,耳朵尖都红了。
林渊低头看着她,沉默了整整三秒。
“所以呢?”
“所以……”玛娜从他胸口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嘟起,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玛娜想……大哥哥能不能……像今天一样……再帮帮玛娜……”
“玛娜也不知道怎么了……闻到大哥哥的味道……就……就好难受……不是疼的那种难受……是……是那种……空空的、痒痒的……想要大哥哥的那个……填进来的那种难受……”
她说着,小腹不自觉地往前贴了贴,隔着薄薄的布料蹭了蹭林渊的大腿。
林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这姑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玛娜,你姐姐就在旁边。”他朝提耶露蜷缩的方向努了努嘴。
玛娜回头看了一眼姐姐,确认她还在熟睡,然后转回头,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笃定:“姐姐睡着了就会睡得很死,雷都打不醒的!”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天真又执着又大胆的模样,心里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了。
“……来吧,都来吧。”
他闭上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耶!”
玛娜发出一声小小的、压抑不住的欢呼,差点没控制住音量,连忙捂住嘴巴,又回头看了一眼姐姐,确认没有惊醒,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整个人就像只兴奋的小兔子一样,手脚并用地从林渊身侧爬到了他身上。
“大哥哥你躺着别动!玛娜这次知道怎么做了!”
她说着,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林渊身边,然后蹲下来,两只小手放在他的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