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娜低下头,张开了嘴。
粉嫩的双唇微微分开,小心翼翼地凑向那还在渗着透明液体的圆润枪头。
枪头比她的嘴大了整整一圈。
她试了两次,都没能含进去,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焦急。
第三次,她努力地把嘴巴张到最大,总算将整个枪头勉勉强强地纳入了口中。
那一瞬间,玛娜的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像嘴里塞了个大核桃一样,两边脸颊圆滚滚地隆起,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型,边缘泛着用力的白色。
“唔……唔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但她没有松口。
她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成功”含住了,然后那双眸子弯了弯,像是在对林渊说“你看,玛娜做到了”。
嘴里含着东西,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糯,带着鼻腔共鸣的嗡鸣声:
“大锅锅……别怕……玛娜……马上就……帮你……把毒吸粗来……”
她说着,脸颊用力地往内一收,开始了吮吸的动作。
“嘶!”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过强烈,他的腰猛地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玛娜短发里。
因为玛娜可没口的概念,所以她只是在专攻枪头。
而是所有的吸力、所有的热度、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最敏感的枪头上。
玛娜的吮吸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她不知道该怎么用力,也不知道舌头该怎么配合,只是按照她理解中“把毒吸出来”的方式,拼命地用嘴唇裹住枪头往里吸。
但正是这种笨拙,才更要命。
她的脸颊一收一缩,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股强劲的吸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枪头的最深处给吸出来。
“唔……唔嗯……咕……”
玛娜含混地哼着,腮帮子鼓了又瘪、瘪了又鼓,那两片被撑到极限的嘴唇紧紧地箍在枪头最敏感的冠边缘上,每一次用力吮吸,都能感觉到那圈薄薄的嫩肉被吸得往前扯。
而她的舌头,因为嘴里被塞得太满,无处安放,只能被迫抵在枪头的顶端,随着她吮吸的动作,舌面上粗糙的味蕾一遍又一遍地磨蹭着那最要命的马眼位置。
林渊的呼吸彻底乱了。
“玛娜……慢……慢一点……”
他的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忍耐什么。
玛娜听到他的声音,以为他是疼的,那双眸子里的心疼更浓了,眼角的那滴泪终于滚落下来,滑过她鼓鼓囊囊的腮帮子,滴在林渊的裤子上。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含混地“唔唔”了两声,像是在说“不行,要快点把毒吸出来”。
然后,她吸得更用力了。
“咕啾……咕啾……”
她的唾液因为嘴巴长时间大张而大量分泌,混着枪头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从她嘴角被撑开的缝隙里溢出来,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撩起的薄纱上,滴在她雪白的胸口上,留下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痕。
林渊低头看着这一幕。
淡金色短发的精灵少女蹲在他身前,清纯稚嫩的脸蛋因为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而变了形,腮帮子鼓得像只藏了坚果的仓鼠,那层薄纱还撩在胸口,那对雪白的乳肉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朵刚被他揉出来的粉嫩花蕾还翘翘地立着。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眼角还挂着泪痕,脸上的表情虔诚而认真,仿佛在做一件天大的事。
而她的嘴,正在拼命地吸着他的龙枪。
这画面太过冲击,反差大到让人头皮发麻。
“哈啊……玛娜……够了……”
林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抓着玛娜头发的手微微用力,想把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