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娜,”安丽埃塔难得放柔了声音,“你妈妈和姐姐去采药,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在太阳落山之前!”
玛娜蹲在火塘边,把未燃尽的木柴重新拢了拢,又添了几根干树枝,
“她们每次都会在傍晚回来的,不会让玛娜一个人在外面过夜。”
林渊环顾了一下树洞内的陈设,虽然简陋但井井有条,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看得出来是长期使用的一个临时驻地。
“你们经常在这里住?”
“嗯!”玛娜点点头,淡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妈妈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带玛娜和姐姐出来采药,这里离草药多的地方很近,来回方便。”
她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草屑,转头看向林渊,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光,“大哥哥,你们要在这里住的话,得吃东西才行。树洞里存的食物不多,玛娜可以带大哥哥去找野果!这附近哪里有好吃的东西,玛娜都知道!”
林渊看向安丽埃塔和海尔格:“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我和玛娜去附近看看,顺便找点食物回来。”
“知道了。”安丽埃塔点头。
“明白了,主人。”海尔格应道。
林渊跟着玛娜走出树洞,少女轻快的脚步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来,在她淡金色的短发上跳跃出斑驳的光点。
她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林渊,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退过。
“大哥哥,这边走!那边有一片好大的蓝莓丛,玛娜上次和姐姐摘了好多!”
她说着,伸手拉住了林渊的衣袖,那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一个拉着哥哥出门玩耍的小妹妹。
两人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又绕过几棵粗大的老树,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低矮的灌木丛里结满了蓝紫色的浆果,沉甸甸的果实压弯了枝条,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就是这里!”玛娜开心地松开林渊的衣袖,小跑着冲了过去,蹲下身就开始往随身带着的小布袋里摘果子。
林渊跟上去,也蹲下身帮忙采摘。
玛娜摘果子的动作很熟练,纤细的手指灵巧地避开枝叶上的小刺,精准地捏住一颗颗饱满的浆果,轻轻一拽就摘了下来。
她一边摘一边往嘴里塞了一颗,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好甜!大哥哥你也尝尝!”
她捏起一颗蓝莓,转过身递到林渊嘴边。
林渊张嘴含住那颗蓝莓,浆果汁液在口中爆开,确实很甜。
两人摘了小半袋蓝莓,玛娜又拉着林渊往另一处走,说那边有一片野生的草莓,比蓝莓还好吃。
穿过一小片蕨类植物丛,果然在一片林间空地上看到了一丛丛矮小的草莓植株,绿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红色果实,个头不大但颜色鲜艳。
玛娜蹲下身正要摘,忽然动作一顿。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只伸向草莓的手缓缓收了回来,隔着那层薄纱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
林渊注意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玛娜抬起头看向林渊,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又浮现出了之前那种困惑的神色,但这一次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大哥哥……”她站起身,朝林渊走了两步,声音轻轻的,“玛娜的……好像又缩回去了。”
她说着,伸手撩起了胸前那层薄纱。
林渊的视线落下去,果然,那两朵刚才被他揉得冒出头来的粉嫩花蕾,此刻又缩了回去,重新变成了两朵羞怯内陷的样子。
她低着头看了自己胸前一眼,又抬起头看向林渊,脸颊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开:“大哥哥……能不能……再帮玛娜一次?”
林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在少女清纯稚嫩的脸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清澈见底的湛蓝色眸子正仰望